【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9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22

帐篷。

  而且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

  黄蓉的下半身在发热。

  那种热度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从小腹深处散发出来的,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团被压在地底下的暗火,闷烧着,灼烤着,找不到出口。

  真气标记的戒断反应。

  三天没有和钱枫交合,黄蓉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开始"饥渴"了。标记需要定期的真气补充来维持稳定,而补充真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肉体交合。三天的空窗期,对于一个深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就像是三天没有喝水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着干渴的煎熬。

  "蓉姐。"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还好吗?"

  黄蓉抬起头来看着钱枫,那双秀美的眼睛里,端庄和渴望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着,谁也吞不掉谁。

  "我没事。"黄蓉说,声音平静得几乎可以骗过任何人。"只是……最近没睡好。"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

  钱枫看到了那只手,心里一阵翻涌。

  他太了解黄蓉的身体了。

  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白腻的皮肤,饱满沉重的奶子,浓密黑亮的屄毛,肥厚柔软的阴唇,经验丰富的骚屄,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唇和鸡巴丈量过无数遍。他知道黄蓉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在他身下叫得像一头发情的母猫,知道她高潮的时候骚屄会怎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被内射的时候全身会怎样弹跳痉挛。

  而现在,这具他了如指掌的身体,就坐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衣裙包裹着,像是一颗被纱布包住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但他不能碰。

  一步都不能靠近。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蓉姐,听我说。"钱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我知道你很难受。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郭大侠的暗哨不会一直盯着,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长期分出三个人来做这种事。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时候,我们再……"

  "半个月。"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是说……还要再忍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黄蓉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低下了头,看着桌上的账册,执笔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钱枫看到,那支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黄蓉平日里那种秀丽端正的笔迹,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人勉强握着笔在纸上划拉。

  "蓉姐。"

  "嗯?"黄蓉没有抬头。

  "你在写什么?"

  黄蓉的笔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然后迅速用手掌盖住了那张纸。

  但钱枫的眼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黄蓉盖住之前的一瞬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不是字。

  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焦躁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线条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几处甚至把纸都戳破了。

  黄蓉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了袖子里,然后抬起头来,脸上恢复了端庄的微笑。

  "没什么,走神了。你继续汇报吧。"

  钱枫看着那个微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太会演了。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张被揉掉的纸,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黄蓉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他几乎要被这个完美的微笑骗过去了。

  襄阳女主人,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之女,郭靖的妻子。

  在人前,永远是这副端庄优雅、仪态万方的样子。

  但在那层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个完美的微笑后面,是一具被真气标记折磨得快要发疯的身体,是一个已经三天没有被男人碰过的饥渴骚屄,是一团随时可能失控的欲火。

  这种反差让钱枫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半分。

  但他立刻用九阳真气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绝对不是现在。

  "好,那我继续。"钱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汇报语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关于城防物资的调配,目前滚木存量还有四百余根,擂石三百余块,金汁……"

  汇报在继续,声音在正厅里回荡,和外面的蝉鸣声混在一起,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一个恭敬的内务副管事在向女主人汇报工作。

  仅此而已。

  但在大案的下面,在桌板遮挡住的地方,黄蓉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并拢,脚踝交叉,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死死地收紧着。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是在试图用外力来压制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灼热的、潮湿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

  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

  以前和郭靖的婚姻里,别说三天,三个月不碰也是常有的事,黄蓉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郭靖一心守城,夫妻之间的房事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次到两三个月一次,再到后来几乎没有,黄蓉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军务和家务中,把那份空虚压在了心底最深处,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自从和钱枫发生了关系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年轻男人的鸡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黄蓉身体里一扇被锁了二十年的门,门后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欲望的海,快感的海,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尤其是十日闭关之后,钱枫用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留下了标记,那种标记就像是在她的经脉里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需要定期浇灌才能保持安稳,浇灌的方式就是和钱枫交合,让钱枫的真气通过鸡巴灌入她的身体,沿着经脉渗透到每一寸肌肤。

  如果不浇灌,种子就会开始"叫"。

  不是声音的叫,而是身体的叫。

  从小腹开始,一股酥麻的热流沿着经脉向上蔓延,经过腰椎的时候会让整个腰部发软发酸,经过胸口的时候会让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稍微摩擦一下就会涌起一阵电击般的酥麻,经过脖颈的时候会让耳根发烫,经过头顶的时候会让太阳穴突突地跳。

  而向下蔓延的那一路更加要命。

  热流从小腹沉入下腹,经过子宫的时候会让整个子宫产生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感,然后继续下行,经过阴蒂的时候会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变得硬挺敏感,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碰到一下就会让全身酥软,最后到达屄穴,让穴肉不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亵裤浸得湿漉漉的。

  黄蓉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坐在大案后面,穿着端庄的襦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嘴里说着军需物资的调配,但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湿透了。

  从今天早上起来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换了两条亵裤都不管用,现在穿的是第三条,也已经被淫水浸得贴在了屄肉上,黏腻滑溜,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在大阴唇之间滑动摩擦,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酥痒。

  坐着的时候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椅子是硬木的,坐垫是薄薄的一层棉布,屁股坐在上面,圆润肥美的臀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臀缝里的布料被挤得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微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在屄口上滑过,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地撩拨。

  黄蓉快要疯了。

  但不能表现出来。

  一丁点都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因为这是帅府正厅,是她作为襄阳女主人处理公务的地方。

  因为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这个让她身体发疯的男人,这个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他的裤子扒下来骑在他身上用骚屄把他的鸡巴吞进去的男人,此刻正在恭恭敬敬地向她汇报工作。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夹紧双腿,咬着嘴唇,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金汁的储备目前还算充足,但如果蒙古军在短期内再次发动大规模攻城,消耗会很快。属下建议提前让城中各户收集……"

  钱枫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嗤嗤地冒着白烟。

  黄蓉听不进去。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八块腹肌,还有那根……那根粗得像小臂一样的鸡巴,硬起来的时候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硕大,顶在骚屄口上的时候那种被撑裂的饱胀感……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襦裙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像两团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和布料产生摩擦,那种酥麻的触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坐垫上湿透的布料在屄口上滑过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屄口直冲脑门。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在账册上溅出了一个墨点。

  钱枫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郭夫人?您没事吧?"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完全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正常关心。

  黄蓉赶紧捡起笔,低下头,用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发红的脸。

  "没事。手滑了。你继续。"

  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抖,但钱枫听得一清二楚。

  钱枫看着黄蓉低垂的头顶,看着那根素银簪子在发髻上微微晃动,看着她颈后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叹了口气。

  真气标记的副作用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十日闭关期间,他在黄蓉体内灌注的九阳真气量是最大的,因为黄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频繁的性伴侣,经脉中的标记已经根深蒂固,和黄蓉自身的气血运行融为一体了。这就意味着,一旦中断真气补充,黄蓉的身体反应也会是最剧烈的。

  三天就已经这样了。

  如果真的要忍半个月……

  钱枫不敢想。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蓉姐。"钱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必须忍住。你是黄蓉,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黄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像是一面被暴风雨冲刷过的墙壁,表面看起来还算完整,但裂缝已经在内部蔓延了。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用力维持的,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会断。"我会忍住的。你放心。"

  钱枫点了点头。

  "那我先告退了。账册放在这里,夫人有空的时候过目就好。"

  "嗯。"

  钱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依然不紧不慢,背影依然挺拔从容。

  但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不是叹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成形的气音。

  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着最后一滴水从指缝间滑落时发出的声音。

  钱枫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

  一旦回头,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厅,沿着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经过月洞门的时候,那个"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墙根底下,半眯着眼睛,嘴里的草茎换了一根新的。

  钱枫没有看那个人,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的正厅里,黄蓉一个人坐在大案后面,看着钱枫留下的那摞账册,看着账册空白处那几个已经被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到模糊的字迹。

  "有暗哨。"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涂掉了,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写的是什么。

  然后放下了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也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搅动着五脏六腑的颤抖。

  下腹里那团暗火越烧越旺了。

  屄穴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第三条亵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温热黏腻,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襦裙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那种酥麻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折磨,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反复撩拨一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伤口。

  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一样,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一双手的触碰,渴望着那个男人粗糙温热的掌心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挤压,撕扯。

  但那个男人走了。

  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这间空荡荡的正厅里,穿着端庄的襦裙,顶着襄阳女主人的头衔,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一具快要爆炸的身体。

  半个月。

  还要再忍半个月。

  黄蓉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气息在嘴唇间化成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枫儿……"

  只有两个字。

  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拿起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继续批阅。

  字迹歪歪扭扭的。

  手在抖。

  身体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襄阳女主人该有的端庄和从容。

  完美无缺。

  滴水不漏。

  只是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正在缓缓地扩大。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01banzhu.store

推荐阅读:心仪女神竟是社长情妇?好学生与坏学生、恋物癖痴女与JK丝袜人妻母亲的温柔乡综武之魔教圣婴老爸再婚的对象,居然从妈妈到女儿都是我的炮友被霍雨浩母女双飞的小舞富家千金的露出冒险被坏女人妈妈饲养的每一天枕梦迁徙依然赴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