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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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3

  第65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九)

  “你记住了吗?”伊芙琳问。

  罗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

  金棕色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温柔得像融化的冰川,嘴角、鼻孔下还残留着白色液体,已经半干。那对C罩杯的青筋浮凸的乳房,此刻乳尖又粗长又硬挺。

  整个人——狼狈,混乱,不堪入目。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澈。

  罗翰伸出手。

  默默地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在她大汗后黏腻微酸的乳沟里。

  拥抱很紧。

  伊芙琳回抱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好了。”她轻声说,“让我把腿下来吧。”

  罗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伊芙琳扶着洗手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罗翰眼疾手快地用力托抱她的细腰。

  “没事。”她摆摆手,扶着洗手台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

  手指探进去,碰了碰自己的阴部。

  红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她抽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东西——乳白的,透明的,黏稠得像胶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翰。

  “看够了吗?”她问,嘴角带着笑意。

  罗翰点头。

  又摇头。

  伊芙琳笑了,伸手又弹了他额头一下——这回很轻。

  回房后,罗翰毫不掩饰对小姨肉体的贪婪,他继续索取。

  同时近乎完美的自控——不插入。

  凌晨一点,罗翰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伊芙琳大字型趴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出完整的人形轮廓——从头部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脚踝,仿佛有人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盖了个章。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裆部撕开的灰色裤袜,袜子在下半身起了很多不均匀褶皱,裤袜全部被汗水浸得透湿,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细微的褶皱,像两朵萎靡的花。

  而罗翰则叠在她身上。

  从厕所回来后,他又缠着她“素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根巨物在她并紧的大腿间进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肿得像馒头的牝户,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反复磋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十二次?

  记不清了……

  太多了,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到最后气若游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和抽搐。

  最后一次素股时,罗翰把马眼抵在她阴唇肉缝上射的。

  精液虽然比前几次稀薄,但对她而言依旧是滚烫的一大股,从她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

  她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浅处灌入,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大字型姿势,仿佛被钉在床上。

  罗翰依然叠在她身上趴着,软踏踏的阴茎缩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依然夹在女人股沟里,结痂的液体焗的生殖器腻在一起。

  伊芙琳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只有背部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那颗心还在跳,说明她还活着。

  尽管,这时候弄醒伊芙琳问她什么感觉,她会说自己死过一回。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六点整。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那声音尖锐。

  但伊芙琳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罗翰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趴着睡在小姨身上将近五个小时。

  小姨还保持着昨晚大字型趴着昏厥的姿势。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条破烂的灰色裤袜还挂在身上,丝臀上,满是放射状的结痂精斑。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摊汗水干涸后的油脂,在晨光中闪着油光。

  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长,很重,像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清醒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

  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伊芙琳感觉到那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说,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

  “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光着脚下床,赶紧接来一杯水。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大字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坐到床边,把水杯递过去。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眉骨上一道白浊,颧骨上几滴,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

  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颜色深得暗红,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是昨晚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她努力趴到床头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她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进了她的牝户里。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

  她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安抚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

  “肿得这么高……”他说,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深得发紫。

  小阴唇完全翻在外面,薄薄的,像两片内牛蹄子碾过的糜烂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我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张开。

  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卡车碾过。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上面沾着昨晚残留的白浊。

  “来。”

  她说,拍拍胯间的位置。

  “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

  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太肿了,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晰可见——那是她身体承受压力的信号。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

  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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