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4-23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翰僵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他想象海伦娜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那个鹰钩鼻的威严女人。
永远笔直的身姿。
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
此刻一定微微侧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这扇门。
伊芙琳也僵着。
浑身肌肉还在不规则痉挛,高潮还在身体里震荡,但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保持着盘在罗翰腰后的姿势,脚趾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一秒。
两秒。
“请尽快。夫人不喜欢等。”
海伦娜又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急不缓。
听不出任何异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伊芙琳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复杂,“但我刚才那一声……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见。”
罗翰的脸白了。
“那——”
“先别慌。”伊芙琳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点理智,“她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以为是别的什么……”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那种声音。
那种销魂到骨子里的、短促颤抖的气音。
任何成年女性听见,都知道那是什么。
海伦娜·莫里斯四十五岁。
管了二十年汉密尔顿家。
什么事没见过?
“她敲门停了一下。”罗翰说,声音发紧,“就是听见了才停的。”
伊芙琳沉默。
是的。
她也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
敲门后,听见那声呻吟,然后停顿了一秒。
“没事的。”伊芙琳说,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翰还是安慰自己,“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海伦娜在汉密尔顿家二十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不安。
伊芙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划过那婴儿肥的轮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快去洗洗。再不下楼,你祖母本人就要来了。”
罗翰虽然还硬着。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里,青筋还在跳,撬动阴道内的皮肉。
但经过刚才的惊吓,不管不顾的上头状态已经清醒。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巨物拔出来时——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黏液从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黏稠稠的,乳白色的,混着透明的爱液,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
“……这个小混蛋……”
罗翰爬起来。
光着脚往浴室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小姨,我刚才太冲动了……我……”
“这个年纪经历昨晚的一切后,我不能要求你更多。”
伊芙琳挥挥手,语气里全是无奈。
那双刚才还盘在他腰上的丝袜腿,此刻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脚踝并在一起,脚掌朝外撇着,足弓拉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蹭到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现在这件事我们在犯错次数上打平、抵消了,我原谅你了,快去吧。”
罗翰又开心又羞愧。
但刚才海伦娜来敲门的惊魂后,他实在不敢再多浪费一秒——万一祖母真的亲自来。
他急忙跑向浴室。
伊芙琳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晨光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满身淤青。吻痕。牙印。指痕。
腿间一片狼藉,黏液还在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抬起一条腿,盯着自己的脚看。
那只脚还裹着丝袜,袜尖已经磨得起毛,脚趾的位置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应该是刚才蜷得太用力,趾甲刺破的。
她动了动脚趾。
小破洞跟着动,露出里面粉色的趾甲油。
然后她想起刚才——
罗翰抵着宫颈凿的时候,她的脚趾蜷成那样。
海伦娜敲门的时候,她的脚趾僵成那样。
高潮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脚趾绷直,然后蜷缩,再绷直,再蜷缩,像在抽搐……
所有的情绪。
紧张。恐惧。快感。崩溃。
全写在这双脚上了。
伊芙琳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觉得值得。
并不后悔。
哪怕罗翰最后“强奸”了自己。
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理可以这样失控,第一次知道快感可以让人在精神层面如此餍足。
产生如此强烈、近乎迷醉般的幸福。
激素带来的幸福是真的吗?
什么幸福不是脑内神经递质“激素”带来的呢。
人体上百种激素,所有感觉都是激素带来的。
笑完之后,她脸上迷离的一丝痴态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声敲门后的停顿。
想起海伦娜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可能在走廊里,在楼梯上,在餐厅里,正在想什么?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就算海伦娜真的听见了,真的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样?
汉密尔顿家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
楼下,母亲已经在餐厅等罗翰用餐。
走廊上,海伦娜·莫里斯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笔直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吧——伊芙琳愈发笃定。
浴室门这时打开。
罗翰冲完澡出来。
他已经穿好校服,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
脸蛋的婴儿肥依旧激发人的母性。
“晚上回来自己清理一下房间。”伊芙琳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这些床单,要用水泡到没有味道,再交给女仆。明白吗?”
罗翰点点头。
“还有,”伊芙琳继续说,“你跟莫里斯女士说,我今天要在你房里休息,不要让女仆进来打扫。就说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里。”
罗翰又点点头。
他看着她。
她坐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狼狈,却用一种奇异的平静,温柔看着他。
“小姨……”他开口。
“去吧。”她打断他,挥挥手,“有什么都可以之后说,现在要迟到了。”
罗翰用力点点头,转身小跑闪出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伊芙琳扶着墙锁上门——那“咔嗒”一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才慢慢折回,躺回床上。
身体每一寸都在疼。
腰像要断了,每动一下就有一阵酸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但几秒后,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便舒展开。
呼吸变得均匀,然后不到半分钟,轻微的鼾声又响起。
入睡之快可见疲惫到了极点。
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可能赶得上她无休无止、高强度练习一整天芭蕾舞的消耗——她从未那么做过,因为料想会累得瘫倒,会几天缓不过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那些光线落在她的脚上,然后慢慢上移,经过小腿,经过大腿,经过小腹,最后停在胸口。
油脂进一步蒸发。
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那些盐霜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在皮肤上的钻石粉末。
那些红肿在纵欲过度的苍白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
青红交错,那些手印、牙印、抓痕,组成了复杂的图案,像某种只有身体能读懂的文字。
她的脚还垂在床边。
透过干硬的丝袜,能看到丝袜里的皮肤,薄茧,青筋。
阳光落在那些青筋上,让它们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基因描绘的地图。
她就这样睡死过去。
像一只逃离猎杀、奔命一整天、累坏了的动物。
晨光继续移动。
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脸。
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落在她微张的肿唇上。
她没有醒,不雅的鼾声更加深沉。
窗外。
庄园开始苏醒。
有园丁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有M25高速公路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有鸟叫声从花园里飘进来……
PS:感谢“忧郁的冷风”兄弟打赏,今天加更一章,那章哪天多写了就补上。
今天七点出门,六点多才回来,很疲惫,但还是把文章又改了改、精修了一遍。
本来十章就结束了,罗翰后来舍不得结束是今天新加的剧情——推敲着逻辑就自然而然增加了这部分内容。
至此,我个人写过最长的肉戏结束了,这十一章肉戏+成长线剧情+细腻情感线并行,绝对不是纯手枪。
主角成长了,但迎面而来的是《悉达多》里那个天才悟性的悉达多一样的难关。
悉达多因为女人还俗,然后用了几年才摆脱色欲、从纵欲的颓废泥潭里开悟。而主角并不是出家人,他需要多久呢?
这一点也方便我之后写肉戏,毕竟色文,情爱不分家,主角要是不主动,不上钩,也很难写,总不能次次都逆推,主角要有控制不住欲望失控的时候才好写。
因为个人倾向,我喜欢很细致入微的肉戏描写,如当年的《乱欲之渊》,肉戏巨详细。但现在AI导致细致入微烂大街了。
我有想过要不要三下五除二干完,把精修肉戏的大量精力多让出一部分,去把后面大纲捋一捋,多花心思写写剧情。
这么长的肉戏,我自己抠细节也抠的死去活来,伊芙琳的生理状态是层层递进的——肉戏前段造成的影响、感受,力求跟肉戏后段保持强因果联系。
我尽了全力,但我还是很忐忑,觉得会审美疲劳。
还需要各位读者的反馈,好或者不好,请都留言说一下,也能帮助我写作成长,毕竟写文不是自嗨,我有想过写到哪儿节奏不好、甚至节奏崩了也正常,毕竟我独自原创一个这么长的故事还是第一次。
以前更多干的是类似“编辑”的改编别人文章的活儿,我只要加肉改改细节就好,故事节奏都是原作者已经写好的。
【这段这是前几天写的部分,目前反馈很不错,感谢认可。】
另外评论区有个朋友指出父亲的妹妹是姑妈……对……
我爸家我有俩姑姑,我妈家俩姨妈,我居然把这个弄混了。
甚至我最初用AI的时候,AI提醒了我——我寻思诗瓦妮怎么成了伊芙琳姐姐,我又手动特么的给AI改回来了——搞半天AI逻辑没问题,我特么逻辑出问题了。
好在写的是外国小说,用的是翻译腔,这位提醒我的朋友也说了,姨妈、姑妈、舅妈啥的都是一个词“aunt”。
在大多数西方背景的通俗小说翻译中,译者会直接根据角色的年龄和亲密度来选择称呼,而不死抠父系母系。
如果这个父亲的妹妹很亲密,译成"小姨"会比"姑妈"听起来更贴切。
如果这个父亲的妹妹很亲密,译成"小姨"会比"姑妈"听起来更贴切。
改倒是简单,TXT有一键替换功能,但我没存备份,而且那么多章要重传、也太麻烦版主,索性就不动了。
至于后期有兄弟整理发txt的时候,自己手动替换一下就行。
另,反正汉密尔顿家人丁稀薄,也没其他姨妈、姑妈、舅妈啥的了。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