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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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9

  意识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泥沼中浮起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热。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罐子里的湿热,而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霸道的火辣感。
那种热度穿透了薄薄的窗帘,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把毛孔里的最
后一滴水分都逼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和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脆响。

  「啪!」

  大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是猪投胎啊?」

  这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瞬间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震了回来。我猛地
睁开眼,心脏因为惊吓而剧烈收缩,「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逆着光,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边,双手叉腰,
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是母亲。

  她早就穿戴整齐了。依然是那条宽松的花短裤,但上身换了一件印着碎花的
短袖棉绸衫。那衣服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那个要命的身材,胸前依然被撑得鼓
鼓囊囊。随着她叉腰骂人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乳瓜在布料下大幅度地晃
动着。它们太重了,哪怕穿着内衣也有一种向下坠的趋势,像两颗成熟过头的果
实,充满了一种泼辣的生命力。

  昨晚那充满了暧昧、罪恶、汗水和奶香味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
狂闪回。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裤裆——万幸,经过一整夜
的沉睡,那根作乱的东西此刻正温顺地缩着,并没有暴露出什么尴尬的形状。

  但我依然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恐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飘忽不
定,结结巴巴地嘟囔:「妈……几、几点了?」

  「几点了?你自个儿看看!」

  母亲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她的手指头有些粗糙,但
很热,戳在皮肤上生疼。

  「都快八点了!平时上学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睡?到了这乡下你倒是把懒筋都
抽出来了?快点起来!你大姨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一个,少在那里给我装死狗!」

  她的语速极快,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火药味。那张白皙的脸上
挂着一层薄汗,柳眉倒竖,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

  我看这她这副样子,整个人都懵了。

  没有羞涩,没有尴尬,没有闪躲,更没有昨晚那声意味深长的叹息所暗示的
任何深意。

  她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早晨,那个因为儿子赖床而发飙的更年期暴躁老
妈。她的眼神清澈而犀利,只有对懒惰的不满,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
场「夜袭」的记忆残留。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

  或者是,她真的心大到了这种地步,真的把看到亲生儿子勃起、被儿子摸了
奶这种事,彻底归结为了「小孩子睡觉不老实」?

  「发什么愣!还要老娘请你是吧?」

  母亲见我还赖在席子上不动,作势又要扬起巴掌。

  「起起起!我这就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连滚带爬地坐起来。那种对于母亲常年积威的恐惧,
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压过了内心的尴尬。

  我抓起旁边的T 恤往身上套,动作慌乱得像个小丑。

  母亲轻哼了一声,眼神在我的内裤上一扫而过。那一瞬间的停留极短,但我
还是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家具,随后便
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去院子里洗脸,水都给你打好
了,磨磨蹭蹭的,跟你那死鬼老爸一个德行……」

  看着她扭动着肥硕的臀部消失在门口,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
湿透了。

  还好。

  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至少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我还能苟延残喘地
维持着这个「乖儿子」的假面具。

  走出昏暗的卧室,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老宅是典型的南方农村构造,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外面围着一个不
大不小的院子。院子角落里有一口压水井,旁边种着几棵无花果树,叶子被太阳
晒得蔫头耷脑的。

  大姨正蹲在压水井旁边的洗脸架前洗衣服,肥大的身躯像座小山。外婆则坐
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眯着眼看着大门口,嘴里不知在嚼着什么,眼
神浑浊而空洞。

  「哎哟,大学生起来啦?」

  大姨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她长得和母亲有几分像,但皮肤黑得多,脸上皱
纹也深,嗓门更是大得像敲锣。

  「快快快,那盆里有水,刚压上来的,凉快着呢。」

  我有些局促地走过去,叫了声:「大姨,外婆。」

  外婆似乎没听见,依然在那儿发呆。大姨倒是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一边
搓着衣服一边大声问道:「昨晚睡得咋样啊?我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喊都喊不
醒。」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把头埋进脸盆里,用那冰凉的井水拼命搓脸,
试图给脸上的温度降降温,也顺便掩饰自己的慌乱。

  「挺……挺好的。」我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啥呀好!」母亲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盆刚拌好的凉菜,
大步流星地走出来,「那破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晚上,也就是这猪睡得着,我是一
宿没睡踏实。」

  我正在擦脸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吱呀响了一晚上」。

  这几个字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坦荡荡的,带着一股子嫌弃。但我却听得心惊
肉跳。那床为什么会响?每一次响声代表着什么?她真的只是在抱怨床破吗?

  我偷偷从毛巾缝里瞄了母亲一眼。她正把凉菜往院子里的小方桌上一墩,顺
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头舒展,对着大姨喊道:「姐,这黄瓜腌得不错,脆!」

  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看来她是真的没多想。

  这种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愤懑。我
在地狱和天堂之间煎熬了一整晚,在她看来,竟然只是「床破了」这么简单。

  早饭是典型的农家饭。稀饭、馒头、自家腌的酸豆角和拍黄瓜,还有几个咸
鸭蛋。

  天气太热,大家都端着碗在院子里吃。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稀饭。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剥咸鸭蛋一边数
落我:「吃个饭也跟受刑似的,头抬起来!你看你那背,都要驼成虾米了!」

  我赶紧挺直腰板。

  「待会儿吃完饭,把你带的那个什么习题集拿出来做做。」母亲把剥好的半
个咸鸭蛋扔进我碗里,蛋白晶莹剔透,蛋黄流着红油,「别以为出来走亲戚就能
放羊了。高三可是关键时候,你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知道了。」我小声应着,嘴里的咸鸭蛋突然变得有些苦涩。

  这就是我的母亲。

  前一秒还可能是梦境中那个充满诱惑的肉欲女神,后一秒就变成了现实里这
个望子成龙、控制欲极强的严母。这种割裂感让我感到眩晕,但也正是这种割裂
感,构成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根基。

  吃完早饭,日头更毒了。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被母亲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做数学题。那桌子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散
发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母亲和大姨坐在门口纳鞋底、拉家常。两个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聊的大多
是些家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家媳妇生不出孩子啦,谁家男人在外面赌
钱啦,村东头的寡妇又跟谁眉来眼去啦……

  母亲聊得很投入,时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甚至还会爆几句粗口。

  我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卷子上的函数图像,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大笑时
胸前乱颤的画面。那些在那件棉绸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
地拉扯着我的视线。

  我做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公式都写错了。

  「向南!那道题你看了十分钟了!眼珠子长在上面了啊?」

  母亲敏锐得像个雷达,猛地转过头来吼了一嗓子。

  我吓得笔一抖,赶紧低下头假装演算。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声音很
沉闷,像是那车跟人一样上了岁数。

  「哎哟,是你姨夫来了。」大姨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辆满是灰尘的旧嘉陵摩托车骑进了院子。车上下来一个
黑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腋下是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这便是我姨夫,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姐夫。」母亲也站起来,笑盈盈地打招呼。

  「哎,木珍来啦。」姨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憨厚的笑,眼神有些躲闪,
似乎不太敢直视光彩照人的母亲,「向南也来了?长这么高了。」

  「那是,都快超过他爸了。」母亲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姨夫拍了拍后背上的
灰尘。这个动作其实很普通,但在我看来,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姨夫显得有些局促,嘿嘿笑着,从车把手上解下来一大块猪肉和一条活鱼:
「知道你们来了,刚去镇上买的。这天太热,肉都要捂臭了。」

  中午的饭桌上,气氛比早上热闹了些。姨夫虽然话少,但一直殷勤地给母亲
夹菜,眼神里透着那种农村男人对县里亲戚特有的讨好和尊重。

  酒过三巡,大姨放下筷子,开口说道:「木珍啊,我看今晚你们就别住这老
宅了。这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热得像蒸笼,蚊子还多。昨晚我看向南翻来覆去
的也没睡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母亲一眼。

  大姨接着说:「而且这床也不行了,挤三个人实在是太憋屈。我那屋里刚装
了空调,凉快。再说,向南这都快一年没回来了,也该去给你爸磕个头。你爸那
坟就在我家后面那片地里,近便。」

  提到外公,母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是啊。」姨夫也附和道,「去家里住吧,宽敞。强子也不在家,他那屋空
着也是空着,正好给向南住。」

  强子是他们的儿子,我的表哥,比我大六岁,在广东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
来几次。

  母亲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又抬头看了看屋内那张让她「一宿没睡踏实」
的破床,点了点头:「行,那就听姐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爸,给他烧点纸。」

  我低着头扒饭,心里却是一阵狂喜。

  不用再挤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了。不用再在深夜里忍受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
天边的煎熬了。而且,如果有单独的房间……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逃离那种窒息氛围的机会,但潜意识深处,竟然
又有一丝隐隐的不舍。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上,
就很难彻底戒掉。

  吃过午饭,稍微歇了一会儿,日头稍微偏了一点,不再那么毒辣了。母亲看
了看表,说:「姐,咱还是早点过去吧,省得热得走不动路。」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个包。

  「向南,把那两瓶好酒提着,给你姨夫。」母亲指挥着我,自己则挎着那个
红色的皮包,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

  老宅距离大姨家并不远,大概也就三四里路,穿过村子,再走一段田埂就到
了。姨夫骑着摩托车先把重东西驮回去,我们三个人慢慢溜达过去。

  走在村里的水泥路上,热浪依然滚滚而来。母亲撑着伞,走姿摇曳。她今天
这身打扮在农村里显得格外扎眼。虽然只是普通的棉绸衫,但那白皙的皮肤、丰
腴的身材,还有那股子县里人的气质,跟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穿着随意的农妇形
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哟!这不是老张家二姑娘吗?」

  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正坐在石墩子上纳凉的老太太和中年妇女就看
了过来。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极其标准的、热络的笑容。她把遮阳伞
稍微抬高了一点,露出那张自认为保养得宜的脸。

  「是啊,三婶子,在那乘凉呢?」母亲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自信和
优越感。

  「啧啧啧,这还是木珍啊?我都不敢认了!」一个穿着花背心的中年胖妇女
在那儿咋呼着,她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这几年不见,你是越活越年轻了
啊!看这身段,看这皮肤,跟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似的!哪像我们,都成黄脸婆咯!」

  这种恭维话虽然听着假,但母亲显然很受用。她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
那两团肉也跟着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我都有些眼晕。

  「嫂子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能说!」母亲故作谦虚地摆摆手,「我都四十
五了,老太婆了,还什么大姑娘啊。也就是在县里不用下地干活,没怎么晒太阳
罢了。」

  她嘴上说着老,但神情里的得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她很享受这种被羡慕、
被嫉妒的目光。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她似乎更加刻意地挺直了腰杆,展示着她
那傲人的曲线。

  「这就是向南吧?哎哟,都长这么高了!」那个「三婶子」把目光转向我,
上下打量着,「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随你!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

  「快叫人!」母亲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三奶奶好,婶子好。」我像个木偶一样,乖巧地叫人。

  「哎好,好。」几个妇女笑得合不拢嘴,「木珍啊,你这可是好福气。男人
能挣钱,儿子又争气,自己还长得这么俊,这日子过得,神仙都不换啊!」

  提到父亲,母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转瞬即逝,依旧笑得
灿烂:「嗨,也就是那样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行了,不跟你们聊了,还得去
我姐那呢。」

  告别了那群长舌妇,我们继续往前走。

  母亲的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走路都带风。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高跟凉鞋
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母亲。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光鲜亮丽的、泼辣能干的、令人羡慕
的「张木珍」。她用这副精致的铠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享受着虚荣带来的
快感。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副铠甲之下,在那些深夜的叹息里,在那些被粗暴对
待的时刻,她有着怎样的压抑和渴望。

  昨晚那个在黑暗中任由我抚摸、发出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在阳光下风风
火火、跟邻居谈笑风生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许,都是。

  又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出了村子,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绿油油的稻苗在风中翻滚,空气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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