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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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9

」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你看你妈,四十五了吧?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这十里八乡的,当年谁不
知道老张家的二姑娘长得俊?那时候想娶你妈的人,从村头排到村尾……」

  姨夫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话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是在羡慕我爸能拥有这样一个极品女人。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姨夫又点了一根烟,透
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向南啊,你得懂事,得好好孝顺你妈。这女人啊,要是
身边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了我一下。

  「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

  这些字眼从姨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他是不是看出了什
么?还是说,这是所有男人看母亲时都会产生的共识?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丰
满、风情万种的女人,独守空房是一种暴殄天物?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姨夫,我会的。我一直在好好学习,以后挣钱养我妈。」我硬邦邦地回了
一句,试图打断他的话题。

  姨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抵触,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嗯,是个好孩子。
不过啊……有时候光孝顺也不行,这女人心里的苦,你们小孩不懂……」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
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
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淫她,但真正能触
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人,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那件棉
绸衫更惨,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肥硕的内衣轮廓勾
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亲把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
「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不过这趟没白去,捡到宝了!」

  我抱着那些袋子,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廉价布料味和母亲身上汗酸味的
气息。

  「买了啥啊?」姨夫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衣服呗!还能有啥!」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早就没气的雪碧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像献宝一样从袋子里拽出一件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料子,这做工!在县里起码得卖一两百,这镇上才五十块钱!我一
口气买了两件,咱俩一人一件!」母亲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那
种占了小便宜后的巨大满足感。

  那是极其市侩、极其庸俗的一面,但在这一刻,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容光
焕发的脸,看着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涛,我却觉得她美得惊心动
魄。

  这就是我的母亲。

  泼辣、虚荣、贪小便宜、不拘小节,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就像这乡野间的一朵野牡丹,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窥视与欲
望的旧宅子里,肆无忌惮地怒放着。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一身的馊味。」大姨笑着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亲站起身,抓着衣领抖了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再次扑面而来,瞬间在这个充满冷气的
房间里炸开。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乡村的夜晚来得比县里早,也比县里黑。

  因为下午那顿饭吃得实在太晚太撑,大家谁也没提晚饭的事。大姨从厨房端
出一锅早就熬好冰镇着的绿豆汤,又切了个大西瓜。

  「来,喝点绿豆汤败败火,这一身汗出的。」

  「哎哟,这一口爽!」

  母亲一进门就把高跟凉鞋甩在玄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端起绿
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扑扑的,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那
件棉绸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随着她大口喘气的动作,那两团
庞大的奶子轮廓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母亲放下碗,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双臂上举,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
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嘴里还发出「嗯——」的一声长吟。

  坐在对面的姨夫,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听到这声音,头都没抬,但啃西瓜
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空间很大,贴着白色的瓷砖,装了那种
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

  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
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耳朵却竖得直直
的,捕捉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水声很大,但我似乎能透过那嘈杂的水声,听到母亲哼歌的声音,听到她用
肥皂涂抹身体时的摩擦声。我想象着水流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滑落,流过锁骨,
流过乳沟,汇聚在肚脐,最后顺着大腿根冲刷着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向南!向南!」

  母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急促。

  我像是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咋了妈?」

  门缝只开了一掌宽,热气腾腾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里看,只能盯着那扇
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珠。

  「那個……你上楼,去那个红袋子里,把那件新买的大红色胸罩给我拿下来!
我刚才光顾着拿换洗衣服,把它落上面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使唤。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件奶罩的样子。那是她下午刚买的,当时她
在大姨面前比划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媚意我就没忘。

  「哦……好,我这就去。」

  我转身往楼上跑。

  这栋自建房的结构很典型。一楼是堂屋、厨房、卫生间和主卧(也就是大姨
和姨夫的房间)。二楼则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旷的小客厅,连着
一个大阳台。

  我冲进二楼客房。房间里还没开灯,借着楼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满了她们
下午买的东西。我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摸到了
那件大红色的胸罩。

  手指触碰到蕾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带着一种凉意。罩杯很大,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这是海绵
很薄的那种款式,因为母亲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绵来衬托,反而是这种薄
款的能让她舒服点。

  我忍不住把那件内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是新的,只有布料和出厂时的浆洗味。但我似乎已经能闻到它穿在母亲身上
后,混合着体香和乳香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织布了吗?快点啊!」

  楼下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做贼心虚地把内衣攥在手里,飞快地跑下楼。

  来到卫生间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妈,拿来了。」

  门再次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热气的熏蒸,皮肤泛着一层
诱人的粉色。

  「给我。」

  我把手里的内衣递过去。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
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抓过内衣。

  「這死孩子,递个东西都不会,磨磨蹭蹭的……」

  她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笨手笨
脚的调侃。

  「妈,你这也太丢三落四了,洗澡连这都能忘。」我仗着隔着门,胆子稍微
大了一点,开了一句玩笑。

  「滚蛋!老娘这不是热昏头了吗?」母亲笑着开了句玩笑,「赶紧一边去,
别在这偷听老娘洗澡!」

  「谁偷听了……」我小声反驳着,脸却有些发烫。

  「砰!」

  门再次被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刚才那只伸出来的手臂,那句
笑骂,那种隔着一扇门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暧昧,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幸福
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赶紧退回到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
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睡裙是黄色的,衬得母亲的皮肤简直白得发光。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盘在头
顶,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种热腾腾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气。

  那件大红色的内衣显然已经穿在里面了。虽然睡裙宽松,但我依然能看出胸
部那惊人的分量。那不是少女般违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
甸的堆积感。巨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宽松的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又在下方沉沉地坠下去。那红色的肩带在黄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强
烈的视觉反差。

  「洗舒服了!」

  母亲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电风扇前,对着风口猛吹,「这乡下的水就是
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他的眼睛
虽然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甚至可以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
在这个刚出浴的女人身上。

  「木珍啊,那個……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姨从厨房切了一盘西瓜出来,
「强子那屋给向南睡,换了新床单。你就睡二楼那个客房,就在强子隔壁,也给
你铺好了。」

  「行,麻烦姐了。」母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这有啥麻烦的。」大姨笑着说,「就是这二楼没装空调,只有风扇,怕你
们热。」

  「没事,心静自然凉。」母亲不在意地摆摆手,「再说这乡下晚上还是挺凉
快的,比县里强。」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

  按照大姨家的习惯,这时候差不多该睡觉了。姨夫明天还要早起去地里干活,
大姨也要忙家务。

  「向南,拿着书包,上楼。」

  母亲吃完最后一口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恢复了那种严母的姿态,「这都
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课还没做呢。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今晚必须把那两页数学
题给我啃下来。」

  我哀嚎一声:「妈,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钟都是分!赶紧的!」

  她不由分说,推着我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简单。中间是个过道,左边是客房(母亲睡),右边是表
哥强子的房间(我睡)。两个房间门对门,中间只隔着两米宽的走廊。

  进了表哥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男孩的房间。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NBA 球星海报,角落
里堆着一些旧书和杂物。一张单人木床靠在窗边,旁边是一张写字台。

  房间里确实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的鸿运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着热风。

  「坐下,把书拿出来。」

  母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气,在这个封闭闷热的小房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起
来。

  我乖乖地掏出习题集,开始做题。

  母亲则拿出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

  「妈,这也太热了……」我写了两道题,额头上的汗就顺着眉毛往下流。

  「热什么热,心静自然凉不知道啊?」母亲瞪了我一眼,但手里的蒲扇却很
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握笔的手有点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子比较矮,她的腿微微岔开。那件黄色睡裙的下摆滑
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身体微微前倾。在这个角
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红色的花边,以及那深不见底的
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点。但在在这自己姐姐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
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处于青春期的儿子
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恰恰是这道防线——那件红色的、充滿熟女气息的红色大罩杯内衣——反
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奶罩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想象着那颗
被我昨晚把玩过的乳头此刻正被内衣里的花纹摩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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