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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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下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温柔的语言挑衅她,只是把细皮带抵在艾琳娜还在发抖的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花瓣的鲜红鞭痕,然后继续打了下去。

  鞭与鞭之间她留的间隔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点,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颤咽回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鞭。

  每一鞭她都精确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尔竖着抽进内阴唇之间的缝隙,偶尔横着碾过大阴唇外侧的弧面,偶尔用鞭梢轻轻点一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豆。

  最后几鞭,她的力道轻了一些,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残忍——因为药膏的副作用已经被灌肠液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变轻,艾琳娜的惨叫也没有减弱半分。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左脚第三次晃了下来。

  这次不是从手里滑脱,而是整条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下来,把脚踝从她汗湿的掌心中弹了出来。

  她咬着牙重新把腿举回头顶,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经明显开始抽筋了。

  “姿势不稳,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边角落里平静地报出数字。

  艾琳娜已经顾不得跟莉莉安争加罚次数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举直。

  她的右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脚底那些半褪的红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湿了一片。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蜜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两片花瓣完全肿起,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蜜穴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嫩的内阴唇边缘已经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但她的腿还在举着。

  左腿举过头顶,双手抱着脚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

  两条腿都在剧烈发抖,腿根那层薄薄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臀肉,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

  “最后五下。”塞西莉亚轻声说完又抽了下去。

  “啪!!!”

  “啪!!!”最后三鞭打完,她放下细皮带,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艾琳娜汗湿的脸颊。

  艾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拧开一个生锈的阀门,腿上每一条肌肉因为骤然卸去负重而剧烈抖动着。

  她的双脚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亚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亚肩窝里,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亚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时还在抖。

  莫莉已经端着银制托盘站在她面前,托盘上的药膏罐子换成了那个同样淡绿色的陶瓷罐,旁边那管灌肠液已经空了——刚才灌肠液残留的那一滴透明液体此刻正沿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莫莉用那副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公主,打小穴的药膏需要涂在阴唇内侧。等一下我就会把手指伸进去,请您放松。”

  莫莉端着那个银制托盘在艾琳娜面前跪下来的时候,艾琳娜正靠在塞西莉亚怀里,红肿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下呼吸都扯着刚挨完皮带的小穴一阵阵抽痛。

  她的蜜穴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两片花瓣肿得老高,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阴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最嫩的内阴唇边缘被细皮带反复碾过后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她的猫耳朵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一只歪在头顶,另一只被汗黏在脸颊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还在细碎地响。

  莫莉打开药膏罐,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先在掌心里化开。

  和上次涂屁股时一样,药膏在体温下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泛着淡淡的月长石冷香。

  然后她伸出手指,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艾琳娜红肿的花唇。

  那两片被皮带抽得深红发亮的花瓣在她指下轻轻一颤,艾琳娜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

  “涂药需要涂在阴唇内侧和阴蒂周围。会比刚才涂屁股更敏感,但不上药的话红肿会持续到明天晚上。”莫莉说完,沾满药膏的手指便探进了艾琳娜的花唇之间,指腹贴着内侧黏膜从阴唇根部往边缘慢慢抹过去,指尖在红肿的嫩肉上极轻极慢地滑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皮带碾过的细密鞭痕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隆起,也能感受到艾琳娜蜜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阴唇内侧每一道褶皱都涂匀了,又用拇指轻轻按住那颗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阴蒂,绕着圈揉了几下。

  艾琳娜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拼命蜷着,脖子上的铃铛响声碎成一片。

  涂完后她把手指收回来,推了推眼镜。

  “药膏需要片刻时间吸收。公主可以先喝口水。”

  艾琳娜接过莉莉安递来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温热的矿物盐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终于把她从那片火烧火燎的钝痛里拽回来一些。

  脚底的红肿在药膏作用下褪成了浅粉,屁股上那层蜜釉似的药油已经被皮肤完全吸收,只余下极淡的清凉感。

  小穴里的药膏也渐渐起了作用,那片红肿虽然还没消,但至少不再突突地跳着疼了。

  “第四项了。”莫莉站起来,在把药膏罐子收回药箱的同时,从托盘上拿起那管早就调好的灌肠液,对着烛光看了看针筒刻度,“也是今晚倒数第二项——用我特制的惩罚液灌肠后走绳。灌肠后不能塞肛塞,走绳两个来回。”

  艾琳娜的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她刚从药膏的清凉里缓过来一口气,神智也比之前清醒了些,听到“走绳”两个字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骤然瞪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走绳——她在永夜城惩戒所的罚录全集里见过这个词。

  把一条粗麻绳横拉在半空中,让受罚的女孩跨坐在上面,用最娇嫩的蜜穴压着粗糙的绳面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这头。

  绳子浸泡过媚药,绳结专门卡在阴蒂和菊穴的位置,走着走着就会高潮,高潮就会失禁,失禁就会喷得到处都是。

  而莫莉还要给她灌一肚子惩罚液,还不许塞肛塞。

  这意味着她必须靠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蜜穴和菊穴来夹住那些随时可能喷出来的液体。

  而她的蜜穴刚刚挨完皮带抽打,现在还肿着,连涂药膏时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发抖。

  她几乎立刻就开口讨价还价,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沙哑。

  “走绳——本公主的小穴还肿着——刚刚才挨完皮带——现在就要压在那根粗麻绳上走——会磨破的——而且惩罚液还带媚药和利尿成分——灌了还不给塞肛塞——这不是明知道本公主夹不住还要本公主走——走绳可以——把媚药撤了——灌肠液也换成普通的——”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在吼了,“本公主答应了走绳就不会反悔——只是——只是不要媚药——不要利尿——!!”

  塞西莉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绳子旁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

  绳子在烛光下微微晃荡,那些鼓起的绳结跟着晃了几下,在空气中发出极细微的麻线摩擦声。

  “公主殿下,正因为小穴还肿着,所以现在走绳才特别合适。红肿充血会让感觉神经末梢全都暴露在黏膜表面,走绳时每一根麻线擦过花瓣的触感都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这是走绳最好的时机——不是对您来说最好,是对走绳这项惩罚本身来说。”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艾琳娜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脖子上那个还在细碎作响的铃铛。

  “至于灌肠液——配方是莫莉专门调的,专门为今晚调的。灌完之后不能塞肛塞,也不能排掉,您必须自己夹住。夹不住的话,就边漏边走。”她的微笑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亮得惊人,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而且——公主殿下,您以前罚过我走绳,还记不记得?”

  艾琳娜愣住了。

  她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故意刁难,也不像是存心报复。

  那更像是某种极其认真的、藏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不记得自己罚过塞西莉亚走绳。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罚过塞西莉亚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

  皮鞭、藤条、掌臀、戒尺,每一种她都罚过。

  但走绳——什么时候的事?

  “四十三年前。”塞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就在您被真祖大人在宴会上当众打屁股之后的那个月。您心情不好,每天都在生气,已经连续罚了好几个侍女。

  那天下午您翻惩戒手册,翻到走绳那一页,觉得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把我叫过来,让我试给您看。

  您说您自己从来没被走过绳,想看看平时端庄得一塌糊涂的女仆在绳子上扭来扭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被绑在那根绳子上走了一个来回,绳子上也有绳结,绳子也泡过媚药。

  莉莉安当时也在场,绑绳结的人就是她。

  您说塞西莉亚的腰扭得很好看。

  您说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看一次。

  后来您忘了。

  您隔天又因为茶太烫罚了我一顿戒尺,走绳的事您一次都没再提过。

  但我没有忘。

  我记得那条绳子的每一根麻线碾过小穴的感觉,疼,又不止疼,很复杂。

  走完之后我一整夜都睡不着,那个触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么翻身都觉得还在绳子上。

  我凌晨一个人去洗衣房,把那条沾满爱液的绳子拆下来,泡进冷水里搓了一整夜,一边搓一边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不是那种惩罚犯错的人的眼神。

  公主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觉得有趣。您看我走绳,只是觉得有趣。我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您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只是因为您当时太孤单了,孤单到看着别人疼,心里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那个在疼的人。所以我没有怪您。但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几十年了。”

  她收回手指,抬起头,直视艾琳娜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绳,不是我在报复您。是我在帮您把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债还清。您从来没被走过绳,但您应该走一次。不是为了让我消气,是为了让您自己知道,当年您在绳子上看到的那具扭来扭去的身体到底在感受些什么。所以这一趟,我们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艾琳娜眼角挂着的那颗泪,“如果您能走完这趟绳,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条绳子上,谁也不欠谁。”

  惩罚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晃荡的声音,和艾琳娜轻轻抽泣的声音。

  不是那种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种更沉更深的、被压在胸口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温柔地掀开了。

  一百年。

  她自己自暴自弃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身边所有在意她的人挨个伤了个遍。

  塞西莉亚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红着眼眶把药膏放在她床头,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到洗衣房里去。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根系满了绳结的麻绳旁边,嘴里说着“谁也不欠谁”,眼角却细细地红了一圈,声音从头到尾没有抖过。

  艾琳娜忽然发现,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笔债,原来不是自己欠过谁,而是塞西莉亚从未觉得她欠过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抬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脚底的红肿还残留着浅粉色的痕迹。

  她慢慢走到塞西莉亚面前,左手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右手向后伸,摸到自己臀缝深处那枚螺纹银制肛塞的底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艰难地把那枚肛塞缓缓向外拉。

  经过这些折腾,肛塞被肠液和灌肠液残余浸得透湿,菊穴口在底座脱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被撑了大半个晚上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着。

  莫莉从矮桌前走下来,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俯身用指尖轻轻探进艾琳娜微张的菊穴口。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内侧的黏膜上,从括约肌边缘一路向内推进,指尖细细地打着圈,把每一道褶皱都涂匀。

  艾琳娜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大腿在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叫。

  莫莉的手指退出来,从托盘上拿起那管已经吸满的灌肠器,对着烛光最后确认了一次针筒内的刻度。

  透明的药液在针筒里挂壁很慢,说明黏稠度正合她的配方表。

  针尖抵在艾琳娜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那圈嫩肉本能地抽缩了一下。

  莫莉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稳稳地扶着针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等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才把细长的尖嘴缓缓没入菊穴深处,推动活塞。

  混合了媚药和利尿成分的惩罚液以极慢的速度注入肠道。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塞西莉亚的手臂,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管惩罚液灌完之后,她没有再被塞上肛塞。

  莫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菊穴口,说了句“自己夹好”,然后就退开了。

  艾琳娜夹紧臀部,感觉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便意正在翻涌,媚药成分透过肠壁被血液吸收,让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痒。

  利尿成分也开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有了充盈感。

  莉莉安的粗麻绳已经架好了。

  她从惩罚室的两头墙洞里拉出两根粗麻绳,用铁钩固定在墙上特制的扣环上,把它们绷成一条离地将近三米的直索。

  绳子微微晃荡,在烛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杆身粗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大绳结——那是莉莉安亲手系上去的,绳结比当年罚塞西莉亚那个要大些也粗些。

  莫莉在绳子下面垫了一层厚棉布,然后开始给绳子分段涂媚药。

  不是整条浸——而是用刷子沾着淡红色的药液,一段一段地刷上去。

  绳结附近涂得最多,浓稠的媚药顺着绳面往下淌了几寸,被粗糙的麻线吸收后又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

  棉布吸收了多余的药液,但绳面上的药液还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着麻绳本身的粗粝气息。

  艾琳娜站在绳子起点,看着那条横在她面前的麻绳。

  绳子比她想象中更粗,粗糙的麻线根根分明,那些绳结一个个鼓在绳面上,像一串等着她的暗礁。

  她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糊满了爱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又复上去,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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