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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第七十二章 ： 权力的滋味
半小时后，书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的血污，站在九条恒一别院围墙外的一处死角。全速狂奔的代价是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有半点停歇。他不确定九条恒一此时是否就在里面，但这里是他唯一的线索。
单手一撑，书俊轻巧地翻过围墙，落地无声。他顺着昨晚记忆中的路线，找了一扇半开的侧窗，宛如一条幽灵般钻了进去。
书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木质长廊上，一边走，一边将100点的听觉发挥到极致，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前方拐弯处，隐约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
书俊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一冷，直接大步走了过去。拐过转角，只见两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魁梧得宛如铁塔般的陌生男子正死死守在一间主卧的房门前。那两人突见满身是血的书俊出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凶光毕露，嘴里怒吼出一串晦涩暴戾的R语。
保镖。
书俊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在114点敏捷的加持下，他整个人形同鬼魅，瞬间便欺近了左边保镖的身前。那保镖只觉得眼前一黑，书俊的拳头已经带着120点的恐怖力量，携着破空之声重重轰在了他的下巴上！
“咔嚓！”
下颚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名保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巨大的力量轰得凌空离地半米，死鱼般砸在墙上。
右边的保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遇到了怪物，从怀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精钢短刀，带着狠辣的破风声直刺书俊的咽喉。
然而，他的速度在如今的书俊眼里，慢得就像在泥潭里爬行。
书俊甚至连身体都没怎么躲闪，只是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得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扣住了保镖握刀的手腕。
“呃啊？！”保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机死死夹住，骨头正一寸寸碎裂。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力量！
书俊冷笑一声，夺刀、顺势一抹。
“噗嗤！”
利刃割开皮肉的撕裂声响起。干净利落，一道血箭瞬间喷涌，他顺手对另一个倒地的壮汉补刀，两具魁梧的尸体抽搐着瘫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回事？外面那么吵……”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九条恒一正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来。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两具喉咙还在冒泡的保镖尸体，以及面前那个手持滴血短刀、满身戾气的王书俊时，他浑身的汗毛在刹那间炸了开来！
“王……王书俊？！”
九条恒一慌张地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将拉门重新关上。
可书俊的速度更快。他上前一步，右手化掌为爪，一把死死抠住了木门的边缘，随后暴戾地往后一扯！
“轰咔！”
整扇沉重的木质障子门在120点的蛮力下，竟然被生生扯得断裂、粉碎，木屑四溅。
九条恒一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塌塌米上。他脸色惨白，惊恐万分地看着逼近的书俊。门外那两个保镖可是家里花大价钱雇来的精锐，能在一瞬间同时杀掉他们，眼前这个王书俊，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见书俊不说话，九条恒一颤抖着手，连滚带爬地抓起桌上的手机，疯狂地打开翻译软件，用颤抖的声音对着话筒大喊。
电子音很快翻译出H语：“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警视厅吗？！”
书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弧度：“我来找你继续开宴会啊，九条同学。昨晚的宴会……我玩得还不够尽兴呢。”
听到软件里的翻译，九条恒一咽了口唾沫，极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强撑着世家大少的底气利诱道：“昨晚的事是个误会！王同学，我这就去安排！这次保证让你满意！我马上让藤原校长，还有学校里那些最漂亮的女人都过来，全部只服务你一个人！只要你放过我！”
说着，九条恒一作势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走。但书俊只是倒提着那把滴血的短刀，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口，那一双冷漠如死神的眼睛，让九条恒一根本不敢挪动半步。
“不用这么麻烦了。”王书俊淡淡地开口，声音毫无波澜，“这次宴会，就我们两个人就好。”
九条恒一的冷汗彻底打湿了后背的和服，他死死盯着书俊手里的刀，急忙抛出更大的筹码：“王同学，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让樱井美咲那个贱人撤销强奸指控！警察局那边你不用担心，九条家一句话就能摆平！外面那两个尸体我也会处理干净，绝对不会连累到你！”
他一边看着书俊的脸色，一边急促地加大筹码：“另外！我会赔偿你500万美金！还有女人！朴老师，还有那个地理老师桥本未来，以后她们就是你的专属奴隶！等交换学生结束后，你带她们回H国都行！你看这样行吗？如果不满意，我们还能继续商谈！”
书俊歪了歪头，把玩着手里的短刀，语气玩味：“如果我不接受呢？”
九条恒一脸色一横，咬牙道：“杀了我，你绝对走不出东京！一旦我死了，九条家会动用全R国的黑白两道追杀你、通缉你！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只活在臭水沟里的老鼠！”
“听起来确实挺诱人的。”书俊邪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的条件我可以接受，但我还得添加一条。”
“请说！”九条恒一见事情有转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在我面前跪下，并且学狗叫几声。只要你叫得好听，我就不杀你。”书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检测到九条恒一愤怒情绪+3】
九条恒一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死死咬着牙道：“王书俊，你别太过分！哪怕我跪了，你也只不过是心里一时爽快而已，对你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实际好处！”
“要么跪，要么死。我数到三。”书俊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短刀的锋刃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九条恒一的眼神在极度惊恐中突然闪过一丝狠绝，他猛地大喊道：“那么你就去死吧！！！”
“唰！”
几乎是在九条恒一喊出声的同时，书俊身后的死角阴暗处，一扇暗门轰然滑开。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子如毒蛇般窜出，手中一柄雪白的日式武士刀带起一阵凄厉的撕裂声，泰山压顶般朝着书俊的后脑狠狠劈了下来！
然而，九条恒一根本不知道，在拥有100点听觉的书俊面前，这个刺客从暗道里走动、乃至拔刀的呼吸声，早就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书俊连头都没回，只是在刀锋即将临身的刹那，脚下一错，身形诡异地向左侧开出半个身位。
“呼！”
锋利的武士刀几乎擦着他的衣角劈落，重重砸在塌塌米上，撕开一道大口子。
未等那刺客变招，书俊拧腰发力，120点力量的右脚如同一柄重锤，带起沉闷的音爆，狠狠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砰！”
“噗——”
那名刺客整个人就像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口瞬间凹陷了下去，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倒飞出三米多远，重重砸碎了后方的屏风。手中的武士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一旁。
书俊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个箭步上前，身形快成了一道闪电。在那刺客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刹那，他手起刀落，手里的短刀噗嗤一声，精准无误地生生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刺客双腿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九条恒一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下子，他是真的彻底吓傻了。这个手拿武士刀的男人，可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九条家族暗中培养了十几年的顶级死士武士。在九条恒一的记忆里，他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失手过一次，可现在……在这个王书俊面前，竟然被一脚一刀，像宰鸡一样秒杀了？！
这一刻，九条恒一的脑海中突然划过崔贤宇那张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崔贤宇宁愿花大代价让自己在东京动手，也不愿意在首尔自己解决了。
自己特么的被崔贤宇那个混蛋给彻底害惨了！眼前的王书俊，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书俊缓缓拔出短刀，在死士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九条恒一面前，歪着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你这别院里……还有人吗？有的话让他们一次过上吧，免得浪费时间。如果没有，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书俊将短刀的刀尖抵在了九条恒一的喉咙上，微微用力，刺出一缕鲜血：“你……跪，还是不跪？”
九条恒一感受着喉间冰冷的刺痛，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财阀大少的骄傲终于被彻底粉碎。他浑身剧烈颤抖着，咬牙切齿地低下了头：“好……我跪。”
说着，他膝盖一软，屈辱地跪在了书俊的脚下。
书俊眉头微蹙，在心中默默呼出九条恒一的系统面板。
然而，扫视了一圈，那条他梦寐以求的“服从度”属性依然没有出现。
果然，像九条恒一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的顶级权贵，骨子里的傲慢根深蒂固。哪怕迫于死亡的威胁在肉体上屈服了，但在内心深处，他依然充满了怨恨和诅咒，根本无法真正对一个人产生哪怕1点的服从。
书俊冷哼一声，走上前一步，用皮鞋踩了踩九条恒一的脸，耻笑道：“学狗叫。否则，死。”
【检测到九条恒一屈辱情绪+2】
【检测到九条恒一愤怒情绪+3】
九条恒一死死闭着眼睛，指甲深深地抠进塌塌米里，几乎快要折断。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极度屈辱的字眼：
“汪……汪。”
书俊再次查看面板，依然没有任何新属性诞生的迹象。他知道，常规的侮辱对这种人已经失效了。想要彻底击碎他的精神防线，就必须使用最极端、最血腥的恐怖手段。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书俊温和地笑了笑，可那笑容落在九条恒一眼里，却比恶魔还要恐怖。
“给我在这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学狗爬一圈。”
九条恒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的血丝，歇斯底里地吼道：
“王书俊！你别欺人太甚！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杀你？太便宜你了。”
书俊冷笑一声，闪电般伸出左手，一把死死抓住了九条恒一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来。右手持刀，手腕极其精准地一抖，锋利的短刀顺着耳根猛地一抹！
【检测到九条恒一疼痛痛觉+4】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卧室。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塌塌米上，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脱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书俊面不改色，将刀锋移到了九条恒一的另一边脸上，语气依旧温柔：“爬，还是不爬？”
九条恒一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脸，疼的脸部抽搐，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用充满滔天恨意的眼神瞪着书俊，硬是一动没动。
“倒是有几分骨气。不过，我最喜欢折磨有骨气的人。”
书俊没有半句废话，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反手又是一刀，干净利落地将九条恒一右边的耳朵也整只切了下来！
【检测到九条恒一疼痛痛觉+4】
“啊啊啊啊啊啊——！”
九条恒一彻底瘫倒在血泊中，由于双耳失血，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疼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书俊蹲下身，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宛如一个耐心的外科医生在和病人沟通：
“别急，你还有十根手指，十根脚趾。切完了这些，我还可以一片片剐了你的肉。我今晚时间很多，能慢慢陪你玩。”
九条恒一一边痛苦地抽搐，一边死死瞪着书俊，虚弱而沙哑地狞笑道：“我看得出……你根本没有打算放我走。我做任何事都没有意义……哪怕死，我也绝对不会再接受你的侮辱！你杀了我吧！”
书俊赞赏地挑了挑眉，“确实挺有骨气。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肉体，能不能跟得上你的骨气。”
九条恒一深知必死，突然暴起，试图用头去撞书俊手里的刀。但书俊只是冷笑一声，轻描淡写地飞起一脚，重重踏在了九条恒一的双腿上。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声中，九条恒一的两条大腿骨被生生踩断，整个人彻底瘫痪在地上。
书俊不慌不忙地蹲下身，一把扯过九条恒一的左手，死死按在地板上。手里的小刀在微弱的灯光下划过一道道血色的弧线。他开始一根、一根地切掉九条恒一的手指。
“啊啊啊啊！”
【检测到九条恒一疼痛痛觉+3】
【+4】
【+4】
【+3】
【+4】……
惨叫声在卧室里此起彼伏，到最后，九条恒一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能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吼。
当整整十根手指全部被残忍地切断后，九条恒一瘫在一片由他自己流出的血泊中，整个人已经处于休克的边缘。他用那双没有手指的肉掌无助地抓着虚空，眼神涣散，极其虚弱地道：“杀了我……杀了我吧……我死了，你也绝对活不了……”
书俊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的“烂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冷笑。
“杀了你？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九条同学。”
书俊在心中默默沟通系统：“系统，将九条恒一的健康值，点满！”
下一秒，一道唯独书俊能见到的淡绿色光芒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原本因为失血过多、即将死去的九条恒一，身上的伤口诡异地在刹那间停止了流血。紧接着，在九条恒一那双近乎疯狂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被切掉的两只耳朵、以及地上那十根断裂的手指伤口处，血肉竟然开始以一种违反肉体科学的恐怖速度疯狂蠕动、生长！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皮肤组织重新覆盖，骨骼、血管、神经完美再生。一双完好如初、甚至连皮肤都更加白皙细嫩的手掌，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连同大腿骨折的剧痛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书俊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晃了晃手里依旧染血的短刀，露出了一个宛如地狱撒旦般的恶魔微笑：
“看啊，九条同学。我说过了，别急，我们可以慢慢玩。我会一直在你的身上，把你的零件一点、一点地切下来，然后再让你重新长出来。直到你肯彻底服软为止。”
【检测到九条恒一惊讶情绪+3】
【检测到九条恒一恐惧情绪+8】
这一刻，九条恒一脑海中所有的骄傲、理智和财阀大少的尊严，在面对这神迹般却又恐怖至极的景象时，被彻底轰炸得粉碎！
他不知道书俊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肉体为什么会瞬间恢复。但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够掌握的力量！这是神……不，这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眼看着书俊狞笑着再次举起短刀，冰冷的刀锋重新对准了自己刚刚长出来的娇嫩耳朵——
九条恒一的精神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他被这种远远超出他认知上限的恐怖手段吓得灵魂出窍。他相信，面对这种非人的存在，哪怕是九条家族、哪怕是五大世家联手，也绝对只有被屠杀的份！
“等等！等等啊啊啊！我爬！我爬！”
九条恒一崩溃地大哭起来，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念头。他转过身，像一只卑微到尘埃里的癞蛤蟆一样，用刚刚长出来的双手双脚死死贴在满是血迹的塌塌米上。
他一边屈辱地在卧室里一圈圈地爬行，一边流着眼泪，发疯似地张大嘴巴大喊着：
“汪！汪！汪！我是狗！我是书俊大人的狗！别杀我！汪！”
书俊冷眼看着在地上不断摇尾乞怜、精神已经彻底失常的九条恒一，心念一动，立刻再次拉开了他的系统属性面板。
只见在九条恒一那排密密麻麻的属性最下方，一列崭新的黑色字体，终于缓缓浮现了出来：
【对宿主服从度：5 / 100】
看到这一幕，书俊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只要有了这初始服从度，那么在这个九条恒一面前，他王书俊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没有丝毫犹豫，书俊在心中默念：“系统，将九条恒一的服从度属性，全部点满到100点！”
属性面板上的数字瞬间开始疯狂飙升，直至变成一条猩红的【100 / 100】。
原本还在地上崩溃爬行、疯狂狗叫的九条恒一，身体猛地僵直在了原地。他眼中的恐惧、绝望和怨毒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一种近乎狂热、虔诚到了极致的绝对恭敬。
他缓缓并拢双腿，跪在书俊的面前，极其自然地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用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温顺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人。九条恒一，愿为您效忠。请原谅我先前的大逆不道，九条恒一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以求大人的原谅。”
书俊站在奢华的卧室中央，低头俯视着如死狗般贴在地板上的九条恒一。有了 100 点的绝对服从度，眼前这个东京顶级的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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