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59-66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04

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指尖发麻,差点从墙沿上滑下去。

蒲碎竹捏紧手里的饮料瓶,“我就是路过!”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你那时候好凶,明明先盯着我不放,走之前又放狠话,我以为你要拿那瓶饮料把我砸下去。”裘开砚帮她包扎好,从背后搂进怀里。

阴了一天,没想到圆月会升起来,清辉漫过窗台,在窗帘上洒了一层薄薄的白。

蒲碎竹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那晚她被程劲声烦得厉害,离开露台后她径直回了顶层套房。

裘开砚亲啄她的侧脸,“是你先看我的,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怎么能放过?”

蒲碎竹往后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所以那晚,也是你吗?”

裘开砚握住她的手,“准确来说,是我哥。”

第一次小鹿乱跳就被嫌弃,裘开砚大受打击,发誓一定要逮住他哥出出气。可刚从六楼窗台翻进去,脑门就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

要不是受过训练,裘开砚肯定已经僵成木头。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把枪口慢悠悠往下移,抵住他的喉结:“什么人?”

裘开砚盯着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弟。”

本来想揍这狗东西一顿的,看在他百年放一次假居然还是假的份上,裘开砚决定饶他一次。

可这狗东西居然说,“哥是不是说过,拿不到IOI金牌就别腆着脸回来?”

裘裘开砚一股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一拳就挥了过去。裘舟礼侧头让过,扣住他手腕顺势一拧,膝盖顶上他腰眼,把他整个人面朝下按在地毯上。

他哥,某特种精英部队中的精英,输在他手下并不丢脸,但裘开砚憋屈得肺都快炸了:“我他妈不要你了,我找个傻子当哥都比你强!”

从程劲声那得到误报的裘舟礼自知理亏,松开亲爱的弟弟,软声道:“执行完任务,给你烤松饼。”

裘开砚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拧过的手腕,一脸不买账:“松饼粉都过期了,烤蚂蚁去吧。”

裘舟礼挑了挑眉,“行啊,我弟弟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话音刚落,耳返就响了。

他偏头听了两秒,脸上那点难得的松弛瞬间收了个干净,抬手按住耳返,回了句“准备行动”。

裘开砚知道,需要他哥出动的任务大都凶多吉少,“我能不能……”

“不能。”裘舟礼眉眼冷峭,言辞冷厉,“马上离开这,司机在外面等你。”

父母因为歹人出车祸去世后,也才刚成年的裘舟礼就独自把他拉扯大。长兄如父,裘开砚再浑,也从不在这时候忤逆他。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又停住,狠狠瞪他哥:“你已经欠我二十顿松饼了!”

“哥回去慢慢补。”

裘开砚皱眉,他哥怎么可以这么笑?像朵花似的,也像爸妈的最后一面。

裘开砚没有走,他一直坐在车里等,警笛闪鸣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害他担心了十分钟的狗东西。裘舟礼跟他道歉,说这次不是假期,所以又是“小砚对不起”。

裘开砚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打算原谅他,因为他没缺胳膊没缺腿,还是那么无敌。

“替我谢谢你哥哥。”蒲碎竹扭头。

裘开砚亲亲她的嘴角,“我考虑考虑。”

蒲碎竹又问:“那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蒲季汌伤害你吗?”

蒲碎竹点了一下头。

“那天我回到家,叔叔就告诉我,我哥为了赔罪,允许我去查那些圈子里的东西。”裘开砚继续说,“为了保护我,他在爸妈去世后就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交给叔叔全权打理。但诸如程劲声那一类还是缠着不放,我哥怕他们伤害我,一直拜托叔叔掌握他们的动向。允许我去查,意味着他承认我已经长大。不过为了安全,那段时间他只允许我调查程家,蒲季汌算是那根藤上的蚂蚱之一。”

“所以……你很早你就知道那个视频的内容。”

“是。”

“也知道我把他送进监狱?”

“是。”

“却还是喜欢我?”

“我不在乎,不管你什么时候问我,我都会这么说,”裘开砚把她抱过来,直直看进她眼里,“我很抱歉,没有更早出现在你面前。”

他其实可以更早。

64.陪伴

查到蒲季汌和蒲碎竹的关系时,蒲季汌已经被蒲碎竹送进里面,蒲碎竹也确定会从西堂转来南梧,但还是忍不住想早点见到。

暑假一开始,他就格外频繁地到西堂打篮球,希望能打听到她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生日那天,裘舟礼因临时任务再次缺席。裘开砚看了眼自己做的蛋糕,奶油塌了,蜡烛无人点。他撂下打火机,推门离开家。

他漫无目的地走,换了好几趟公交,傍晚时来到了晚声巷。巷子深处有家面包店,他打算买点。暖黄灯光从玻璃门里漫出来,而玻璃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孩正弯腰码蛋挞。

是她,他找了整个夏天的人。

裘开砚喜出望外,进去买了两个面包,可是蒲碎竹完全没认出他,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有些落寞,又庆幸蒲碎竹不喜欢看别人的脸,不然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他当即找了家巷口旅馆,隔天早早起床,在窗台撑着下巴,六点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推开面包店的门。

他问旅馆老板面包店的兼职时间,老板以为他要打暑假工,热情地说那只招早上,不如在她那干。

裘开砚谢过好意,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蒲碎竹,想着她早上兼职完,下午肯定就休息了。

正午她确实解下了围裙,却又匆匆拐进了两条街外的一家餐馆,换上服务员的制服端盘子。傍晚五点,她又进入耀耀花圃,帮老板搬花或递花枝。

裘开砚坐在对面咖啡店,脸色越来越沉。

晚上十点,在他以为蒲碎竹终于结束一天的兼职时,她已经站在街边的便利店收银台后。

裘开砚坐在对面街道的台阶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不时来挑衅一下的蚊子。他以为蒲碎竹会把时间匀一点出来,和朋友逛街或喝奶茶之类的,可她身边始终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接一个的兼职地点。

凌晨一点,她终于从便利店出来,走进那条漆黑的小巷时,手里紧紧攥着类似防狼喷雾的东西。

隔天裘开砚打了市政电话,又辗转联系到供电局的人,出钱装了巷子里的第一盏路灯。

那天晚上,他看到她站在光圈里,微微仰着脸,嘴角慢慢弯起来,像一朵深夜才肯开的花。

他心跳如擂鼓,整夜都没能睡着。

接下来几天,他从叔叔那要了一些管理类书籍和案例,白天等蒲碎竹时就看或线上请教金秘书,晚上不敢让她离开视线范围,所以当休息。

晚声巷治安并不差,但不代表每晚都安全。那晚他照例等在巷口,巷子里却走来五个醉酒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眼睛直勾勾盯着便利店方向。

“等会儿那小妞下班,拖进来怎么样?”

“妈的,和老子想的一样,盯好几天了。”

“到时候爽爽就行,别弄死……”

“谁会蠢到弄死啊,弄死要进去的。”

“看她那么软,我一插进去,她可能就——”

裘开砚没再听,抄起墙角的半截钢管走了进去。

钢管响了很久,肃杀的胸腔音碾过横七竖八的呻吟,裘开砚睨着他们:“再靠近她一步,就别活了。”

男人们晕头转向,相互搀扶着走远了。

裘开砚把钢管扔进垃圾桶,在一旁蹲下,用矿泉水冲掉指节上的血。

就这样,从巷口到出租屋,他看着她走了无数个凌晨,却没敢上前搭话,怕她吓着,怕她嫌恶。

他默默站在楼下,直到八楼那扇窗彻底暗下来,才把手插回口袋,慢慢走回旅馆。

就算只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65.解冻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斜了,光也淡了,时不时随着冰凉的夜风落进来几缕。

蒲碎竹面对墙侧躺着,“裘开砚。”她唤得很轻,怕他听到,又怕他听不见。

身后没有回应,她以为他睡着了,腰间的手却收了收,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我在听。”

蒲碎竹捏了捏手指,“我喜欢你。”

环在腰间的手怔了怔,裘开砚明朗透亮的眼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后颈一路吻过去,吻过她的侧颈,最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发颤。

“好。”他说。

“你不要后悔……”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

我求求你不要后悔。

裘开砚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指节抵着她的指节:“蒲碎竹,你知道吗?从我被你看到的第一眼起,我就是你的了。”

蒲碎竹翻过身,在昏暗中仰头,轻轻覆上他的唇。两瓣唇柔软地贴在一起,缓缓碾磨。

裘开砚环紧她腰间的手,不时揉捏。她的手从他胸口慢慢滑上去,抚过他的锁骨,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间。

他们吻得绵长,呼吸温热地缠在一起,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吮响,又在寂静里迅速沉没。

隔天上学路上,裘开砚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松,还跟她说唐灵露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她看上去和所有人一样健康、活泼、精力充沛,笑起来脸颊红扑扑的,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可是她一直病着,先天性心脏病中的法洛四联症,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受凉感冒,不能情绪激动,稍有不慎就可能诱发缺氧发作或心力衰竭。

“虽然做了矫正手术,但医生说她也许只能活到二十岁,又或者更短。”裘开砚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所以宋伯每次都叮嘱那么多遍,我们都怕她磕着碰着,又怕她看出来我们担心。”

蒲碎竹垂下眼,“她知道吗?”

“知道。”裘开砚低声说,“她比谁都清楚,所以才笑得那么多。她觉得笑一天,就赚一天。”

蒲碎竹忐忑了片刻,“我能成为她的朋友吗?”

“她一直在等你这句话。”裘开砚眉眼半弯。

“碎碎,早上好!”

一辆黑色轿车慢下来,车窗半开,唐灵露透过那条缝朝她拼命挥手。那是一个太阳一样的女孩,热烈而明亮,像把全世界的糖都藏在了脸上。

在之后很多年,她给了蒲碎竹最好的友情。

蒲碎竹朝她挥手:“早上好,露露!”

到了校门口,光荣榜前围了一圈人,光荣榜上裘开砚的座右铭被划了,多了一句“魂来了”。

最里圈的陆箎瞥见裘开砚,斗犬似的冲出来:“砚子,网球……网球场!”

裘开砚愣了一下,随即拉着蒲碎竹往网球场跑。

陆箎怔神,撞了撞一旁的蓟泊炜,“他们这是……宣布在一起了?”

蓟泊炜扔下一句:“铁树开花了,你还愣着?”

于是,仅是一个早上,“裘开砚苦苦追求蒲碎竹一个夏天而终成眷属”的佳话就传开了。

网球场边已经围了不少人,蒲碎竹被裘开砚牵到最前面,一眼就看见了场中央那个男人。

身形颀长如刃,眉眼冷峭,正往指间缠防滑带,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刀锋出鞘前才有的冷沉。

裘开砚推开铁丝网门走进去,语气里压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怎么来了?”

裘舟礼抬眼,把另一把球拍抛过去,声音没什么起伏:“听刘伯说家里空得快生霉了,我就想来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裘开砚挑眉:“如假包换。”

“空口无凭。”裘舟礼走向发球线,一记平击发球直砸底线,快得连声音都追不上。

裘开砚侧身,拍面一横,借力打力,回球刁钻地咬住对角边线。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陆箎对突然能杀人的网球啧啧摇头:“一家子怪物。”

兄弟俩风格迥异,裘舟礼求稳,每一拍都简洁致命。裘开砚则灵而烈,回球奇诡,专挑他哥的节奏打出缺口,所以以一分之差赢了。

裘开砚喘着粗气握住他的手,就着那股力翻过网,凑近他哥,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裘舟礼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拎起球拍包,穿过自动让开一条道的人群,走到蒲碎竹面前。

他低头看她,冷厉的眉眼微微缓和了一分:“有空来家里吃饭。”

说完便走了,黑色轿车驶离校门时,整个操场像解了冻一样炸开。

66.完结

周六晚上,蒲碎竹盘腿在地毯上写物理题,裘开砚洗了一盘葡萄放到茶几上,然后挨着她坐下来。

裘开砚在看纪录片,边看边喂她葡萄,吃到一半的时候,蒲碎竹忽然按住他的手。裘开砚以为她要吃,把葡萄递过去。她却没接,而是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指尖,舌尖轻舔上面残留的汁水。

裘开砚眉梢微挑,“不说我打扰你做题了?”

蒲碎竹皱了皱眉,坦然道:“想不出来。”

“然后?”

“先做。”那声调比葡萄汁还黏。

裘开砚笑出声,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吻住,葡萄的甜味在唇齿间化开,蒲碎竹环住他的脖子。

纪录片还在播,解说员用一成不变的语调讲着南极企鹅的迁徙,可没人听了。

裘开砚把人放倒在沙发上,吻从嘴角滑到耳垂,又滑到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泪痣:“先做哪一题?”

蒲碎竹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全部。”

他低低笑了一声,一颗一颗解她睡衣的扣子,每解一颗就低头在露出的皮肤上落一个吻。

锁骨、胸骨、肋骨,蒲碎竹被亲得发痒,脚趾蜷起来,腿不自觉地蹭他的腰。

“裘开砚。”

“嗯?”

“你快点。”

他抬起头,桃花眼里含笑,嘴角十分混不吝:“刚才谁说‘先做’的?现在又催我快。”

他伸手从茶几上捞起一颗葡萄咬在齿间,低头送进她嘴里,然后咬住她的下唇,舌尖顶开齿关,葡萄的汁水炸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

他追着那些汁水吮,下巴,喉结,锁骨窝,然后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把上面残留的葡萄汁舔得干干净净。

蒲碎竹仰起头,娇嗔地叫了起来。

“甜吗?”裘开砚含混不清地问。

“嗯……”蒲碎竹喘着气,“还有一颗……”

裘开砚伸手拿过来,没有喂给她,而是捏在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碾过。葡萄皮被体温焐热,在她肚脐周围滚了一圈,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舌尖沿着那道痕迹慢慢舔过去,从肚脐舔到小腹,从小腹舔到髋骨……蒲碎竹咬着唇,腿根发颤,淫水把内裤浸得透亮。

裘开砚把最后一颗葡萄含进嘴里,分开她的腿。

葡萄的凉意贴上最热最软的那一处时,蒲碎竹整个人弹了一下,惊喘出声。

裘开砚继续把它往里推,葡萄被甬道里的热度裹得微微发软,随着他舌尖的动作在她体内轻轻滚动,蒲碎竹死死攥着沙发垫,腰弓成一座桥。

“不行……太冰了……”

裘开砚充耳不闻,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吮,葡萄在她体内被绞碎,汁水混着她的淫水淌出来,他低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又插入手指抠出果肉。

蒲碎竹舒爽得眼白上翻,眼泪也流了出来。

裘开砚直起身,扶着硬挺的性器拍了拍被葡萄汁浸得湿亮的穴口,饱满的龟头蹭了蹭,没进去。

“还要不要?”

蒲碎竹痒得难耐,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声音软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要……”

他腰胯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蒲碎竹被顶得闷哼,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下压,“动快一点,唔,再快!”

裘开砚扣住她的胯骨,操得又凶又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沙发上一耸一耸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箍回来,含住晃动的乳尖狠吮狠吃。

粗大的阴茎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反复碾着那一点,直到她忽然弓起腰,穴肉绞着他的性器缩跳。

他闷哼一声,和她一起射了出来,额头相抵,两个人的喘息混到一起,又热又潮。

后面他们又做了很久,纪录片播完了,电视屏幕暗下来,只剩下角落一盏落地灯,光昏昏黄黄的。

这个周末很普通,和过去的很多个周末一样,和未来的很多个周末也将一样。

—全文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01banzhu.store

推荐阅读:父女圣约:女儿要为父亲做的十件事身为创世神的我性爱幻想反劫来的性福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我的青梅竹马总想跟我暧昧怎么办?秘密花园-入风蝶娇养麻雀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衣带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