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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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复切换,冠沟的凸起每一次经过穴口都会把那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刮蹭一遍。

第二下加了一点力度。第三下再加一点。到第五下的时候,他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到根部,行程完整,力度均匀。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到底的时候,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那两瓣翘而圆润的蜜桃臀被撞得向两边弹开,然后又因为弹性复原聚拢回来,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又把它们拍开。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之间反射,混合着水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形成一种湿润的、混乱的交响。

他的左手从前面绕过来,手指重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配合着抽送的节奏进行有规律的揉按。阴蒂在指腹下面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下揉按都让她的穴肉在内部猛地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

"若兰,快了是不是?"

"不……不……嗯啊……"她的头在摇,但她的身体在说是。腰不自觉地往后塌,臀部往后翘,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三分钟后。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两条腿在颤抖,脚趾蜷起来扣住了浴室湿滑的地砖。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柱身,像一只不肯松口的手在用力攥握。

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气声的,碎裂的,夹杂着呜咽。一股热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柱身的根部淌下来,流过他的囊袋,被花洒的水冲走了。

他没有停。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缓了一点之后,把节奏加快了。从之前的稳定中速切换到快速短促的冲撞,每一下都不退出太多,只是前后两三寸的高频抽动,龟头一直保持在最深处附近,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旁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沈若兰的上半身软得像一块面团,完全趴在了墙上,两只手的手掌按着瓷砖,手指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砖面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乳房被压在墙面和自己的胸腔之间,随着身后的冲撞来回碾磨,乳头蹭着冰凉的瓷砖,那种冰和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水流从两个人身上冲下来,在脚底汇成了一条浑浊的小河,流向排水口。那条小河的颜色不是纯透明的,而是微微泛白,混着她从体内被抽送出来的大量黏液。

他感觉到自己也快了。出差四天的积蓄在下腹部凝成了一个灼热的结。但他压住了。第一轮不射。他要把射精留到后面。

他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整根性器从她的穴口里抽出来的时候,穴肉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噗"响,穴口短暂地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然后慢慢合拢,但合不到最初的紧致程度了,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混着白色黏液的透明体液。

沈若兰趴在墙上微微抽搐,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了。

他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花洒头滴落到地砖上的嘀嗒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声。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大浴巾,把她从墙上扶过来,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她的身体在浴巾里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乖,休息一下。"他把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团,额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呼吸还是急的,但在慢慢恢复。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只照亮了床头一小片区域。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干净的、平整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他把她放在床上,浴巾散开来,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打开的花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睛还是闭着的。胸口的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还是硬着的。腰线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勒出一个流畅的S形,从肋骨下缘收到最窄的腰,再从腰展开到两侧髋骨的宽度,然后聚拢到大腿合并的那条线上。两条大腿合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部的缝隙之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满是泛着光的液体。

他爬上床,把她的双腿分开。

大腿被分开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她的腿像两根柔软的丝绸一样被他的手推向两边,露出了中间那片狼藉的风景。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充血了,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像两片被揉搓过的花瓣。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粉嫩水亮,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充血后的大小是平时的一倍多。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是深红色的湿润穴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面,让她的骨盆抬高了一个角度。然后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重新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就像嘴一样张开了,主动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不需要用力推,不需要调整角度,穴肉自己裹上来,用一种饥渴的、贪婪的力度把他的龟头吞没了。冠沟刮过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的腰弓了起来,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他一推到底。

比第一轮更顺畅。穴道已经被充分扩张过一次了,内壁的肌肉从僵硬变成了柔韧,像一条被反复揉搓过的皮革,变得柔软但不失弹性。他的柱身在里面不受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一直抵到宫颈口。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她的小腹上又出现了那个浅浅的隆起。

"若兰,喜欢这样吗?"

"嗯……啊……"

第二轮。卧室。他把节奏放得更慢了。不是浴室里那种紧凑的攻城略地,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送。每一次退出来都退到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以一种让人窒息的缓慢速度重新推进去,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刮蹭出来,像在用一把钝器一寸一寸地犁开一片湿软的泥土。

传教士位。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穴道被打开到了最大限度,他可以从正上方看到他的性器是怎么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的。每一次完全没入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屌根拍打在阴蒂上,囊袋甩在她的臀缝上,三个撞击点同时响起三种不同质感的声音。

啪。湿的。

她的手在床单上抓了起来。十根手指把深灰色的床单攥出了一道一道的褶皱,指关节发白。她的嘴张着,但不再发出有意义的声音了,只是一些元音的碎片。啊。嗯。哦。每一声都被他的抽送节奏切成了短促的音节。

他换了一个角度。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拿走了腰下面的枕头,改成用双手掐住她的髋骨,把她的臀部抬高。

后入位。这个位置她的两瓣蜜桃臀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圆润的弧线在灯光下形成两个饱满的阴影。他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这个角度比传教士位更深。龟头在推进的时候刮蹭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度最高的区域,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不行了……不要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棉芯闷住了,变成了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嘟囔。

他没有听她的。他知道她的身体在说什么。穴肉在拼命地收缩吸吮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来都有一种被拽住了往回拉的感觉,那层软肉像一个不肯放手的嘴,死死地含着他。

他加快了速度。从中速切换到高速。每一次撞击都用了更大的力气,臀肉被拍打得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高速抽送中前后晃荡,每一次都甩在她的阴蒂上,那种沉沉的拍击感和囊袋柔软的质地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刺激组合。

穴口开始泛白沫了。大量的液体在高速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她的穴口周围,也挂在他的柱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出在两者之间拉出粘稠的丝线。

"若兰,又要到了?"他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她的后耳根,声音低沉得像共振。

"嗯啊……不……不要问……"

"身体很诚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抽送的力度,连续三下快速的深顶把她逼到了临界点。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隆起,像一条被拉紧的链条。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一个高峰,收缩的频率快到几乎变成了持续性的紧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出来,浸透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部,也把她身下那片床单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他在她高潮的尾声里保持着不动。整根埋在里面,感受着穴肉一波一波的余震在他的柱身上传导。龟头被裹在最深处,宫颈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龟头的顶端几乎能感觉到那个缝隙里更加紧窄的入口。

然后他又开始动了。

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他就重新启动了抽送。这一次他变换了体位。他躺下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骑乘位。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瘫软着,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两条腿分开跪在他的胯部两侧,但膝盖没有力气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连接的那个点上。重力让她自动下沉,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更深。她的内脏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在什么地方。

他用双手掐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落的幅度和节奏。她没有任何主动运动的能力,全靠他的手在操纵。每一次他把她提起来,穴口沿着柱身往上滑,冠沟刮蹭过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他放手让她落下去,重力加上他的力量让整根性器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悬在他的胸口上方。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重力的拉扯形成了水滴形,随着起落的动作上下摇晃弹跳,晃动的幅度大到有时候会甩到她自己的下巴。乳头硬挺着,在晃动中划出癫狂的弧线。

"好紧,若兰。"他在她身下说,声音带着一丝被穴肉绞紧后的粗重。

她的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滑出来一条细线,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眼睛半开半闭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了,眼白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她看上去不像是在经历快感,更像是在经历一场没有终点的风暴。

他把节奏调到了最快。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地上下颠动,同时自己的胯部也在下面做高频率的上顶动作。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体内的那个点上汇合,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冲击。

穴口被反复操干得已经开始外翻了。原本紧致的阴道入口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下变得充血肿胀,两片阴唇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柔软服帖的形态了,肿得像两片厚实的肉唇,深红色的,外翻的边缘挂着白沫和黏液。每一次柱身退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穴肉,柱身推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进去,如此反复。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力气叫出声。只是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大腿在他身体两侧夹紧又松开,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指痕。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着,一股一股地吸裹着他的柱身。大量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之前被搅打出来的白沫,沿着他的柱身根部流下去,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

他也快撑不住了。但他还是撑住了。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侧躺着。她的身体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双腿合拢,膝盖弯曲抵在胸口附近,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浑身还在微微抽搐。汗水和体液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给了她两分钟。只有两分钟。

然后他把她的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侧面进入了她。

侧入位。这个角度柱身会刮蹭阴道侧壁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他花了十次才精确定位到的一个极度敏感的点。当龟头划过那个点的时候,沈若兰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冲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高更亮。

"那里对不对?"他问。

"别……别碰那里……"

"这里?"他故意在那个点上反复研磨了几下。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她的声音破了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哭叫。但她的穴肉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在那个点被碰触的时候,内壁的收缩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把他的龟头裹得死死的,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

他在侧入位保持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抽出来,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把她的双腿并拢,并拢之后一起推到她的胸口附近,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乳房。然后他从正上方进入了她。

并腿位。两条大腿并在一起让阴道内部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穴道变得更窄更紧,柱身在里面受到的挤压力度翻了一倍。冠沟在这种极致的紧度中每一次刮蹭都被放大了感受,不仅是她,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快感的密度增大了。

"若兰,好乖。"他在她耳边说。

声音锚点。第四次植入。

这两个字进入她的耳膜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应。阴道内壁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波强烈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到最深处,把他的整根柱身从头到尾紧紧地绞了一遍。

第四次高潮。

没有预兆的。就是那两个字。"好乖"。两个音节。四个声母韵母。触发了她身体里一个被反复强化了的条件反射回路。她的高潮是被一个声音触发的,和他的抽送无关,和体位无关,和阴蒂刺激无关。纯粹的、条件反射式的、声音诱发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并腿的姿势里剧烈地抽搐,两条腿在他和她的胸口之间绷直了,脚趾扇形张开。阴道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穴口在不停地收缩和张开之间喷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液体,弧线不高但量不小,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

她在床上瘫成了一摊,四肢张开,像一颗融化了的糖。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她的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薄薄水膜,在台灯的暖光下反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下唇正中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齿痕。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两轮完成,四次高潮。还有两轮。

他站起来把她抱起来,往客厅走。

第三轮。客厅。沙发。

这张沙发他们已经太熟悉了。沈若兰每次来打扫都会擦这张沙发,坐垫上的每一道纹理她都记得。而她的身体在这张沙发上经历过的事情,也被那些梦以碎片的形式反复回放过无数次。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坐着,背靠着靠垫。然后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沙发扶手的两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到了几乎变形的程度,深红色的,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小阴唇完全翻开着,表面挂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和透明的蜜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充血后的大小已经接近一颗小豌豆,颜色是深粉红色的。阴道口张着,边缘的穴肉外翻成了一圈肥厚的肉环,里面可以看到湿红的内壁在缓慢蠕动。

他先用嘴。

舌头从阴道口的下缘开始往上舔,顺着一边小阴唇的内侧一直舔到阴蒂。舌面宽而平,压过的地方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她的味道是咸的、甜的、腥的,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于她的、独特的气息。

舌尖找到阴蒂的时候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弹了一下。过度敏感。经过四次高潮之后阴蒂的敏感度已经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水平,任何直接的触碰都会引发近乎疼痛的快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在哭。不是痛苦的哭,是承受不住的哭。身体的快感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上限,但药物让她的感官开关无法关闭,每一个信号都被接收、被放大、被传导、被转化成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他不听她的。舌尖在阴蒂上高速振颤,同时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指腹朝上勾起来,按压着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嘴和手的双重刺激同时发动。

三十秒。

第五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拱起了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沙发和扶手。一股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喷在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上,温热的、清澈的、带着她身体内部最深处的气味的。她的全身在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释放,像一台被电流击穿的机器在做最后的挣扎。

高潮的持续时间超过了一分钟。

他等她的痉挛完全停下来之后,站了起来。

第三轮正式开始。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上身趴在靠背上面,臀部高高翘起。蜜桃臀的弧度在这个角度下达到了视觉冲击力的巅峰,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在灯光下像两座小小的山丘,山丘之间的峡谷里是她被蹂躏了两轮之后依然紧小的肛门和已经变得狼藉不堪的穴口。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后入跪趴位。比浴室里的站立后入更深更猛。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了腰窝的凹陷里。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她的乳房压在沙发靠背的上缘,随着冲撞来回摩擦。靠背的皮面被她胸口的汗水和体液弄得黏糊糊的。

他开始全力输出了。不再有之前的缓慢和碾磨,而是毫无保留的、暴风骤雨般的冲撞。整根退出整根没入,频率快到连续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鼓点线。他的囊袋在高速运动中甩得像一个小锤子,每一次都重重地拍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那种打击感和性器在体内的冲撞形成了内外夹击的攻势。

穴口的白沫在高速抽送中被打成了飞溅的泡沫,溅在她的臀缝里,溅在他的小腹上,也溅在沙发的坐垫上。穴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那圈被翻出来的穴肉形成了一个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进带出。他的龟头在最深处反复撞击着宫颈口,那种顶到头的感觉让他的马眼开始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体内的大量淫水形成了一种极度润滑的内环境。

"若兰,最后一次。"他说。

她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趴在沙发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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