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欲魔】(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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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5

大的空虚和身体被撕裂般的酸痛。

  歇息过后,便是无尽的赶路。

  秦冷月的眼神,变得愈发认命而平静。

  她开始习惯性地抬头,去看马上主人手中的那根锁链,仿佛那才是她人生的唯一指引。

  每当方言扯动锁链,她脖颈上的项圈收紧时,她感到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主人“提醒”的、混杂着畏惧与安心的奇异感觉。

  数日后,雄伟的淮州城遥遥在望。

  就在距城门一里外的树林边,方言勒马停下。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她颈上的银质项圈。

  脖颈骤然一松,秦冷月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惊恐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解开绳子、即将被遗弃的宠物。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方言嗤笑,将项圈收起,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地与她对视,“老子解开的,只是铁链子。你心里的那条,老子已经给你焊死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挣脱!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要懂规矩。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两瓣写着“淫奴”的丰臀上,笑容残忍,“……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身上这些‘衣服’,一件件地,重新‘画’上一遍!”

  这无形的枷锁,远比有形的束缚更令她绝望。

  方言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玉塞,形如水滴,头部圆润,腰身纤细,末端则是一个扁平的底座,上面还巧夺天工地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为了防止你这骚货不听话,老子得给你上个记号。”他将那冰凉的玉塞塞入她手中,“自己戴上。只要是在外面,你就必须给老子随时随地戴着它。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屁眼,连同你的整个身体,都是属于谁的。”

  戴着这个……走路?

  生活?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深处,将永远有一个异物在提醒着她奴隶的身份!

  这比任何锁链都更残酷!

  可她不敢反抗。

  她默默转身,褪下亵裤,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臀。

  她咬着牙,将那冰冷的玉塞头部,对准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圆润的头部滑过紧致的括约肌,一股强烈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传来。

  她艰难地将整个玉塞吞入体内,直到那扁平的底座,紧紧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缝隙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

  穿上布鞋,走进淮州城。

  秦冷月紧跟在方言身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步,体内的玉塞都在微微晃动,不断地摩擦、挤压着她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侵犯的微弱快感。

  她必须时刻绷紧臀部的肌肉,才能防止自己露出异样。

  方言在城中最气派的“观澜楼”前停下,开了间最好的天字号房。

  进入房间,前一刻还挂着温和笑容的方言,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眼神便化为冰冷的、属于主人的审视。

  “过来。”他坐在桌边,声音平淡。秦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脱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

  秦冷月依言褪去衣物,那具写满墨字的雪白胴体,便再次暴露。

  她羞耻地转过身,将那依旧嵌着一枚玉塞的浑圆臀部,对准了方言。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因为这持续的、隐秘的刺激,让她原本空虚的身体,此刻竟升起一股燥热的暗流。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指,夹住那冰冷的、扁平的底座。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指腹,在那紧紧贴着她臀肉的底座上轻轻画着圈。

  这动作很轻,却像点燃了导火索,让秦冷月身体里那股燥热瞬间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前的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看来,这小东西还挺让你受用。”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流声,那枚在她体内待了半天的玉塞被粗暴地扯出。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热流瞬间从身后传来,前面那被撩拨起的欲望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秦冷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屁股,才用这么个小玩意儿玩了一会儿,就已经流水了。”方言将那沾满了她湿滑肠液、晶亮亮的玉塞凑到她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秦冷月屈辱地伸出舌头,将那枚玉塞上的污物,连同那颗红宝石,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方言收起玉塞,然后指了指桌上备好的文房四宝,“你身上的字,都有些花了。现在,老子要你,用你自己的手,把这些字,一笔一划地,重新描上一遍。一边描,一边告诉老子,你描的是什么,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自己的手……描这些字……还要说出……这比他亲手施为,还要残忍百倍!这等于是在逼着她,亲手承认并加深自己的奴隶身份!

  “怎么?想让老子帮你?”方言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老子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楼下大堂里,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这身别致的‘衣服’?”

  恐惧压倒了一切。

  秦冷月颤抖着拿起笔,蘸了墨。

  冰凉的笔锋,首先落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的雪峰之上。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声音轻如蚊蚋:“这……这里是‘玩物’……”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玩”字,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却又奇异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是……是给主人……把玩的……”

  描完胸前的“玩物”,又描了小腹上的“方言专属”,最后,她的笔尖,移向了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肥厚阴唇。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蜜液。

  当笔尖触碰到左边那片唇肉时,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这……这里是……是‘贱鼎’……”冰凉的墨汁和温热的笔锋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游走,让她浑身战栗,穴心一阵紧缩,“是……是用来给主人……装……装鸡巴和……精水的……贱屄……”

  就在她描完最后一个字,羞耻与欲望几乎要将她吞没时,方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让她放下笔,而是拉着她的手,将那支还沾着墨汁的笔,移到了他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怒指着她的硕大阳具上。

  “你这只骚屄,是‘鼎’,”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淫靡,“那老子这根,就是你的‘杵’。来,用这支写过你骚屄的笔,给老子的‘杵’,也上上色。”

  秦冷月握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被迫在方言那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上,涂抹着漆黑的墨汁。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原本紫红色的凶器,在自己的笔下,一寸寸地,变成了一根更加邪恶、更加可怕的“墨杵”。

  那视觉冲击力,让她心跳如鼓,双腿发软,身下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现在,”方言松开手,他的声音充满了命令与不容置疑的欲望,“张开你的腿,用你的‘贱鼎’,把你主人的‘墨杵’,给老子一点一点地磨干净!老子要你这骚屄,把这根鸡巴上所有的墨都吃进去,直到它恢复原色!要是让老子看到上面还剩下一丝墨迹,你就用你的舌头,把你骚屄里的墨水,一滴一滴,全都给老子舔出来!”

  说完,他便将秦冷月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粗暴地掰开她那双早已无力的大长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墨字玷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为淫荡的方式,彻底敞开在他的眼前。

  方言握着自己那根漆黑的“墨杵”,对准了她那同样沾染着墨迹、此刻正不断翕动流水的“贱鼎”,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黑色的巨物,撕开粉嫩的穴肉,长驱直入。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的进入,带着墨汁特有的微凉与滑腻,瞬间便与她穴中温热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污秽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秦冷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墨杵”正在她的甬道内进行着一场疯狂的研磨。

  每一次的抽送,都将黑色的墨汁更深地带入她的体内,同时,也将她体内的蜜液刮出,混合成一种灰黑色的、淫靡至极的泥浆,顺着她的腿根,将雪白的床单染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迹。

  “咕叽……咕叽……”这是墨杵在她体内搅动的声音,粘稠而又色情。

  方言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用他那根坚硬的“杵”,在秦冷月这块肥沃的“鼎”中,疯狂地捣弄、研磨。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口上,那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的意识一片迷离。

  她的眼中,只有他那张俊美而又狰狞的脸,耳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淫荡的呻吟。

  黑色的阳具,插入了黑色的阴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他的颜色。

  “骚货……你看清楚了……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变白了……是不是都被你这骚屄给吃进去了……”方言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秦冷月哪里还能看得清,她只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

  快感和痛楚,羞耻与沉沦,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声中,方言将他那根已经基本被“磨”干净的阳具,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携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和征服,尽数喷薄而出,与她体内那些黑色的、淫荡的墨水,彻底融为一体。

  秦冷月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那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第15章 红袖添香识媚骨,暗流涌动万宝楼

  秦冷月是在一片酸痛和黏腻中醒来的。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她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立刻从腰肢和腿根深处传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何其疯狂的“研磨”。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灰黑色的斑驳痕迹,而身下的床单,更是狼藉一片,仿佛一幅被肆意挥洒、充满了悲剧与淫靡色彩的泼墨画。

  空气中,墨香与麝香、汗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们之间、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氛围。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珍宝、冰清玉洁的仙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绝望,可奇怪的是,在她心底深处,竟然悄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疲惫满足感。

  尤其是回想起那根漆黑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逼上疯狂巅峰的景象,她的身体竟不争气地再次燥热起来,双腿之间,又有新的湿意在缓缓汇聚。

  “醒了?”

  一个慵懒而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秦冷月循声望去,只见方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神情闲适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精心雕琢过的作品。

  “看来老子的墨还没干透,你这骚屄就又开始流水了。”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醒了,就别跟条死鱼一样躺着。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老子收拾干净。记住,用冷水。老子喜欢看你这身皮肉被冻得发红的样子。”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补充道:“收拾完,自己去把那些字描一遍。描完之后……”他从怀中又取出了一个东西,随手扔到床上。

  那是一枚比之前的肛塞更大一号的、由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势,形状酷似一根小巧的阳具,甚至连顶端的龟头和下面的棱线都雕刻得惟妙惟肖。

  只是在根部,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肉色丝线。

  “把这个,塞进你前面的骚屄里。”方言的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却让秦冷月如遭雷击,“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老子要你随时随地,都含着老子的‘替代品’。那根线,我会让你系在你的亵裤腰带上。要是敢让它掉出来,或者让别人看出一丝端倪,你知道后果。”

  在后庭塞入肛塞,已经让她备受折磨。

  如今,竟要她在前面……在那个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里,塞入一根玉势?

  还要戴着它出门?

  这简直是……秦冷月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碾碎,再用欲望的火焰,重新锻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她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默默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打来冷水,用布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和床上的狼藉。

  冰冷的清水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也让那被情欲烧灼得有些迷糊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在冷水的擦拭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周围皮肤的泛红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知道,这便是她余生的烙印了。

  清洗完毕,她又颤抖着手,拿起笔,蘸着墨,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字重新描摹了一遍。

  每一次落笔,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效忠的宣誓。

  最后,她拿起那根冰凉的羊脂玉势,闭上眼,分开自己那两片依旧红肿的阴唇,咬着牙,将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自己湿滑的甬道深处……

  当那根玉势完全没入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酸胀与被侵犯感瞬间充满了她的下腹。

  这和后庭的异物感完全不同,这根玉势直接顶在了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附近。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玉势便会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将那根肉色丝线小心翼翼地引出,系在亵裤的腰带内侧,穿戴整齐后,她已经是一身冷汗。

  方言满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极力忍耐的模样,这才起身,带着她走出了客栈。

  入夜的淮州城,比白天更加繁华,灯火通明,游人如织。

  秦冷月跟在方言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心和腹部的力量,才能夹紧体内的那根玉势,不让它因为走路的颠簸而滑出。

  然而,这样的行走,却使得那玉势在她体内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撞击。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她的亵裤浸湿了一片,那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却又必须在人前维持着那一副清冷淡漠的侍女模样。

  方言带着她,来到了一座灯火辉煌、气势恢宏的五层高楼前。

  楼前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上书“万宝楼”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

  楼前车水马龙,进出之人非富即贵,皆是衣着华丽,气度不凡。

  “今晚,这里有一场三年一度的珍品拍卖会。”方言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也让那体内的玉势仿佛跳动了一下,“给老子装好了,要是出了岔子,老子就在这万宝楼的雅间里,把你操到尿出来。”

  秦冷月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玉势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宫口,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瞬间涨红的脸。

  两人走进万宝楼,立刻有一位身穿旗袍、身姿婀娜的貌美侍女迎了上来。

  方言直接亮出了一块黑色的铁牌,那侍女一见,神色立刻变得无比恭敬,亲自引着他们绕过喧闹的大厅,直接上了五楼的一间雅间。

  这雅间极为奢华,临窗的一面是整块巨大的水晶,可以将楼下拍卖台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却又能完全隔绝声音,保证客人的隐私。

  房间内陈设考究,香炉里焚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瓜果。

  方言在主位上坐下,秦冷月则如一个真正的侍女般,垂手立于他身后。

  她努力调息,试图忽略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磨人的异物感。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进来:“不知是哪位贵客光临,让妾身这万宝楼蓬荜生辉呢?”

  随着话音,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色撒花绸缎旗袍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一进来,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而香艳起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巅峰、最熟美的时候。

  她不像秦冷月那般清冷如仙,而是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高高挽起,用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凤钗固定,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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