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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陈墨的眼睛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他松开她的脚,站起来,然后重新在她面前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太卑微了,卑微得让她想哭。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求她用脚帮他……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把脚抬起来。”陈墨说,声音很轻。
林晓雯抬起脚。她的脚在颤抖,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陈墨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脚,轻轻分开,然后往前拉,让她的脚抵在他腿间。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很硬,很烫,抵着她的脚心。
“用脚心,”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摩擦。”
用脚心摩擦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很慢,很生涩,用脚心抵着他那里,上下摩擦。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
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她更用力地摩擦,更快地摩擦。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破碎不堪,“脚心很软……很舒服……”
脚心很软,很舒服。她在用脚取悦他。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继续,在更用力地摩擦,在更快速地摩擦。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
像AV女优,像妓女,像……一个用脚服务男人的玩物。
可是陈墨在夸她。
“真会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法真好……”
真会踩。脚法真好。她在取悦他,她在让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女孩”不会做的事,可是他在夸她。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摩擦了很久,陈墨突然说:“换一种。”
换一种?换什么?
陈墨引导她的脚,让她的脚趾抵在他那里,隔着裤子,用脚趾轻轻按压。
“用脚趾,”他说,声音很急,“按压,揉捏。”
用脚趾按压他那里,揉捏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趾在动。
很笨拙,但是很认真。
用大脚趾抵着他那里,轻轻按压,轻轻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液体,隔着裤子沾湿了她的脚趾。
“对……”陈墨几乎是在呻吟,“脚趾……很灵活……”
脚趾很灵活。她在用脚趾取悦他。
她在颤抖。
因为这种陌生的、羞耻的快感而颤抖。
这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不同——不是被进入的充实感,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不是被夹住的压迫感,而是一种……用最低贱的部位,去服务最高贵的欲望的羞耻快感。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像古代那些用脚给主人服务的婢女?像那些用脚取悦男人的妓女?像……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玩物。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乳头硬挺着,顶着睡衣的布料。
她在兴奋,在为这种羞耻的行为兴奋。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兴奋。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表情。
“第三种。”他突然说,声音很急。
第三种?还有什么第三种?
陈墨引导她的脚,让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那里,隔着裤子,用双脚夹住摩擦。
“夹住,”他说,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用脚夹住,摩擦。”
用脚夹住他那里,用双脚夹住摩擦。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双脚并拢,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摩擦。
很艰难,她的脚不够大,夹不住全部,只能夹住一小部分。
可是陈墨不满足。
“用力,”他说,双手覆在她脚上,引导她更用力地夹住,“夹紧一点。”
她在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夹住双脚,让脚背紧紧包裹住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它快要射了。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脚上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可是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双脚间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隔着裤子,射在她脚上。
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脚背,顺着脚趾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热度,能感觉到它们正渗透裤子,沾湿她的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她在被射精,被射在脚上,被……用脚服务到射精。
射完后,陈墨松开她的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近乎迷离的光。
林晓雯看着自己的脚。
白色的精液沾在脚背上,有些顺着脚趾往下滴,有些已经渗透裤子,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脚很脏,沾满了他的精液,沾满了……她堕落的证据。
陈墨缓过气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面前。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
“真美。”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沾满精液的脚,真美。”
真美。她的脚沾满精液,真美。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这种扭曲的赞美而颤抖。
陈墨低下头,开始舔她脚上的精液。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头舔。
从脚背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舔。
舔过脚踝,舔过脚背,最后含住脚趾,把上面沾着的精液也舔干净。
他的舌头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脚。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脚上再也没有精液的痕迹,只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从脚到嘴,都是甜的。”
从脚到嘴,都是甜的。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脚让她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他用脚趾按压她腿间时,她高潮了。
第二次是他舔她脚上的精液时,用舌头刺激她脚心,她又高潮了。
两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人吗?还是那个有尊严的林晓雯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玩物。是用脚服务他、让他射在脚上、还被他舔脚上精液的玩物。
可是她在高潮的时候,看着陈墨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那副完全被她掌控的样子……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征服感。
她在征服他。用她的脚,征服他的欲望,征服他的快感,征服他……整个人。
这种征服感很病态,很扭曲,可是……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掌控一个男人的感觉,享受这种让他为她疯狂的感觉,享受这种……被需要到极致的感觉。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口。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脚,好吗?”
每次都要用脚。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射在脚上,每次都要舔干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脚,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荡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精液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足交的诱导,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学会了三种玩法,还高潮了两次,还舔了精液,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女人真是个宝藏。
每一次他以为她已经到极限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新的惊喜。
手、嘴、胸、脚……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部位可以开发?
还有什么羞耻的玩法可以尝试?
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腿?腋下?甚至……后面?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游戏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开发她,继续调教她,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最完美的玩物。
至于那些羞耻感、那些道德负担、那些对张伟的愧疚……她会慢慢习惯的。
就像习惯精液的味道,习惯被需要的快感,习惯……这种扭曲的关系。
陈墨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欲望中的猎物,会乖乖配合的。
她会的。因为她已经上瘾了。对快感上瘾,对被需要上瘾,对……这种堕落的滋味上瘾。
而他,就是她的毒品供应商。
周六晚上,张伟难得地没有加班。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对陈墨说:“陈墨,今晚咱俩出去喝一杯?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酒吧,环境不错。”
林晓雯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厨房玻璃门看向客厅。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很平静。
“好啊。”陈墨笑着说,“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晓雯,一起去吗?”张伟转过头问她。
林晓雯摇摇头:“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她是真的累。
这一周,陈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需要”她——用手,用嘴,用胸,用脚。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白天还要强打精神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女友的角色。
这种双重生活让她身心俱疲。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张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们不会太晚回来。”
林晓雯点点头,继续低头切水果。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很沉,很烫,像实质一样贴着她的皮肤。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今晚她一个人在家,他在想……也许可以玩点新的花样。
可是陈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起来,拍拍张伟的肩膀:“走吧,别让晓雯担心。”
两个男人出门了。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放下刀,靠在料理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寂寞。
她在寂寞什么?寂寞没有陈墨的夜晚?寂寞没有人“需要”她?寂寞……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在想,她真的病得不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张伟和陈墨坐在吧台前,面前各摆着一杯威士忌。
“这家酒吧怎么样?”张伟喝了一口酒,大声问——不大声不行,音乐太吵了。
“不错。”陈墨环顾四周,目光在舞池里扭动的身体上扫过,“你朋友挺有品味的。”
“那当然。”张伟笑了,又喝了一大口,“他以前在国外待过几年,学了不少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伟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陈墨陪着他喝,但喝得很克制,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个小时后,张伟已经有些醉了。他说话开始含糊,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墨,”他拍着陈墨的肩膀,“我……我跟你说,晓雯……晓雯真是个好女孩。”
陈墨的眼神暗了暗,但脸上还挂着笑容:“是啊,你真有福气。”
“可是……”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苦恼,“可是有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她太……太保守了。”
保守?陈墨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用嘴含住他、用胸夹住他、用脚摩擦他的林晓雯,保守?
“怎么保守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张伟又喝了一口酒,“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她连让我碰她那里都不愿意。她说要留到结婚后,说那样才神圣。”
神圣?陈墨几乎要笑出声了。那个在他面前高潮三次、喷潮一次、舔他精液的林晓雯,在跟张伟谈“神圣”?
“那你呢?”陈墨问,“你怎么想?”
“我……”张伟摇摇头,“我能怎么想?我爱她,我尊重她。可是……可是有时候真的很难受。我是个正常男人,我有需求……”
需求。陈墨在心里冷笑。你的需求,你的女人正在用身体满足我。
“我理解。”陈墨拍拍张伟的背,“男人嘛,都有需求。有时候……需要找点别的途径解决。”
张伟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别的途径?什么途径?”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独自坐在角落卡座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很年轻,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化了浓妆,正拿着手机自拍。
一看就是……那种女人。
“等我一下。”陈墨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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