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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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第3章 舔舐精液的女友



  脱手套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钟。

  水温调到最烫,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缝都刷得发红。

  可是没用。

  手心里那种滚烫的触感还在,粘腻的触感还在,陈墨射在她手上时那股热流的冲击感还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迹。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张伟今晚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肮脏事情的手,看着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张伟今晚就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晚上的画面,月光下他赤裸的下体,她握在手里的触感,他射出来时的颤抖和呻吟。

  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湿透的内裤,小腹深处的渴望,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晚上,她不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仅握着他的那里帮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湿了。

  她在他面前湿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肯定能闻出来,肯定能看出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求她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心软。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还吊着,石膏看起来更旧了。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还是有黑眼圈。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种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真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疼死,我也不会再求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和快感污染了。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

  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张伟要回来了,她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单被套都换了。

  陈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她自己的那套也换了,虽然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她总觉得有味道——陈墨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动情时的味道。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七点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发白。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了,肿得发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烫。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哭着求她的样子。

  六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想去拿止痛药。

  “药吃完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昨天……昨天最后一颗。”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发烧,她把退烧药和止痛药一起给他吃了。之后忘了去买。

  “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张伟快回来了,你别出去。我忍忍就好。”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呼吸都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左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我帮你揉揉吧。”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不用……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你这样不行。”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轻轻揉捏。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捏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在慢慢放松。陈墨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她没说话,继续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揉捏时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揉了几分钟,她感觉他的肌肉放松多了。正准备收手,陈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晓雯……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的手指僵住了。

  “就一次。”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哪里?”

  “那里。”他说,声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里也疼,双重折磨。就一次……让我舒服一点,我就能忍过去了。”

  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没机会了。

  这两个理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的手还放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夕阳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她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陈墨已经坐在床沿,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晓雯……”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抓住床单,抓得很紧,床单都被抓皱了。

  “快一点……”他哑着嗓子说,“张伟……张伟快回来了……”

  这句话像催化剂。她加快了速度,手心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粘液很多,沾满了她的手,滑腻腻的。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的脸。黑暗中,他的表情很性感——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抖。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她竟然……在欣赏。在欣赏一个男人在她手里达到高潮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晓雯……我要射了……”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上上次也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用力。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黑暗中,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她竟然……在盯着那些液体看。而且,她发现自己在数——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色渐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她冲进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高潮时的表情,在想他射出来的量。

  她在想……男性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好奇。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最后射在她手上。

  而且,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触感。手心里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触感。腿间甚至还有湿意,内裤湿了一小片。

  “晓雯,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点休息,手要好好养。”

  “嗯。”陈墨点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想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想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觉。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男性的种子。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越钻越深。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速思考。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液体,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第四次。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第五次。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做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头,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陈墨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着手里的精液看,仔细看。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银白的丝。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滑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抚摸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甚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马眼。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还有更深的欲望。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子说。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擦那些青筋,有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性的性器,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射得更多。

  她在学习。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高潮的过程。享受那些精液射在她手上时的温热触感。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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