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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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第十八章 回忆

  暮色四合时分,林展妍推开了宿舍的门。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将肩上的包往床上一扔,人就坐到了椅子上,呆呆望着窗外渐沉的天空。夕阳的余晖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颤动。

  上官嫣然正敷着面膜侧躺在床上刷手机,闻声立刻坐了起来,脸上的白色面膜泥随着动作微微开裂:“妍妍回来啦?怎么这个表情,跟叔叔吃饭不开心?”

  陈旖瑾在书桌前看书,闻言也转过头,目光安静地落在林展妍脸上。她手里还捏着书页的一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粗糙的边缘。

  林展妍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两个闺蜜,嘴唇轻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齿痕:“我……寒假要出国一趟。”

  “出国?”上官嫣然揭下面膜,眼睛亮了亮,随手将湿漉漉的面膜扔进垃圾桶,“去哪儿?旅游吗?跟叔叔一起?”

  “不是旅游。”林展妍摇摇头,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去美国……见我妈妈。”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传来远处篮球场隐约的拍打声,还有楼下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谈笑声,那些声音在此时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遥远。

  陈旖瑾合上书,慢慢转过来,脸上带着适度的关切:“你妈妈……?”

  “嗯,外婆说她想见我。”林展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外婆让我寒假过去,跟她住半个月。”

  上官嫣然眨了眨眼,心里飞快地转着——林展妍要出国半个月……那岂不是说,寒假有很长一段时间,林弈会一个人在家?

  她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又立刻压下去,换上关切的表情,伸手握住林展妍冰凉的手:“那……叔叔怎么说?他同意你去吗?”

  “我爸劝我去。”林展妍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听不见,“他说我妈……其实一直很想我。”

  陈旖瑾静静看着林展妍,心里也泛起一丝涟漪。如果妍妍不在……她是不是也有更多机会,能单独见到林弈?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快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但脸上却依旧平静。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浅色的睡裤布料在膝盖处绷出柔和的线条:“那你自己想去吗?”

  林展妍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路灯恰好亮起,一盏接一盏,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玻璃,在她侧脸上投下柔软的轮廓。光影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划出一道分界线,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她轻声说:“我不知道……我有点恨她,但又有点想她。而且……我爸好像也希望我去。”

  上官嫣然凑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那就去呗,反正就半个月。等你回来,我们仨还能一起过年呢。”

  陈旖瑾也点点头,声音温和:“嗯,去见一面也好。有些话,总要说开的。”

  林展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稍微松了一些。她挤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有些勉强,但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亮:“嗯……谢谢你们。”

  “客气啥,”上官嫣然笑着拍拍她,手掌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力道轻柔,“咱们可是好姐妹。”

  陈旖瑾也弯了弯嘴角,重新转回书桌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角,纸张粗糙的触感传来,脑海里却浮现出林弈那张温和又带着淡淡沧桑的脸。记忆里那双眼睛总是含着笑意,眼尾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让他看起来更有味道。

  如果妍妍不在……

  她是不是可以……找个理由,去他家?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在心底慢慢扩散开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阴影,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窗外的夜色,又深了一分。

  ---

  从璇光酒店回到家,林弈没有开灯。

  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人就瘫坐在客厅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移动、变形、消散。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欧阳璇那句话,还有那段录像带里的画面。

  十六岁……他被下药……被侵犯……

  而那个人,是他叫了三十年的“璇姨”。

  林弈闭上眼,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试图用那一点钝痛驱散脑海里的画面。但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受控制,无法阻挡。

  一些更久远的记忆,翻涌着浮出水面。

  ---

  六岁那年,冬天。

  国都郊区的福利院,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白的天空,像一只只枯瘦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小林弈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抱着膝盖,看着其他孩子追逐打闹。他不爱说话,也不爱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草,沉默地生长,沉默地等待。

  直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深棕色的高跟鞋踏下来,鞋跟细长,踩在积雪未化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接着是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然后是剪裁合身的黑色大衣,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从车里的阴影里显露出来。

  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气势——那种站在高处太久、习惯俯视一切的气场,冷静,疏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院长迎上去,低声说着什么,腰微微弯着,姿态恭敬。欧阳璇点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小林弈身上。

  她走过来,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没什么温度,像冬日里的泉水,清澈,却冰冷。

  “林弈。”小男孩小声回答,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几岁了?”

  “六岁。”

  欧阳璇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的手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种昂贵又遥远的花,香气幽微,却固执地钻进鼻腔。她的指尖穿过他有些打结的头发,动作很轻。

  “愿意跟我走吗?”她问。

  小林弈眨了眨眼,点点头。

  他其实不知道“走”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这个阿姨……很好看,而且她的手很暖,那种暖意透过头皮传来,让他冰冷的手指都仿佛有了知觉。

  欧阳璇牵着他的手,带他上了车。车里很暖和,有股好闻的味道——像是皮革混合着某种清冷的香气,像雪后的松林,又像某种昂贵的木质香。小林弈拘谨地坐着,不敢乱动,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布料粗糙,磨着掌心。

  欧阳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以后,你就叫我璇姨吧。”

  “璇姨。”小林弈乖乖地叫了一声。

  欧阳璇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点笑意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即逝。

  车子启动,驶出福利院的大门。小林弈趴在车窗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院子。灰色的围墙,光秃秃的树,还有那些还在院子里奔跑的孩子的身影,都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他只知道,这个叫“璇姨”的女人,牵着他的手,很暖。

  ---

  起初,欧阳璇收养林弈,确实只是为了给女儿欧阳婧找个玩伴。

  欧阳婧是她从精子库里筛选出来的最优秀基因,又找人代孕生下的孩子,随她姓。她不喜欢男人,也对婚姻没兴趣,但家族需要“有后”,她便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像完成一项商业并购一样,冷静地规划,精准地执行。

  有了女儿,她也就完成了任务,可以专心经营自己的事业——那个在她手中迅速扩张的商业帝国,那些财务报表上的数字,那些谈判桌上的交锋,才是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但女儿一个人,终究太孤单。

  所以她才去福利院,挑了看起来最安静懂事的小林弈。她需要一个不会惹麻烦、不会吵闹、最好还能陪着女儿的孩子,像一件精心挑选的配饰,用来装点她为女儿构建的生活图景。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会那么快就融进她们的生活,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水,悄无声息,却再也无法分离。

  小林弈很懂事,不吵不闹,学习也好。明明两人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欧阳婧却总爱摆出“姐姐”的架势,指挥他做这做那。

  “林弈,帮我拿一下那个!”

  “林弈,这个字怎么写?”

  “林弈,你过来陪我玩!”

  小林弈总是乖乖照做,从不抱怨,顶多在她闹得过分时,小声说一句:“婧婧,这样不好。”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无奈,却没有不耐烦。

  欧阳璇一开始只是旁观,后来渐渐也会参与进来。

  周末的早晨,她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子早餐——煎得金黄的吐司,边缘微微焦脆,冒着热气的牛奶在杯口氤氲出白雾,切好的水果摆成精致的形状,橙子片像一朵朵小花。欧阳婧和林弈并排坐在餐桌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谁被老师表扬了,谁又和同学闹别扭了,声音清脆,像清晨的鸟鸣。

  欧阳璇就坐在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听他们讲。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随着时间推移缓缓移动,照亮她握着咖啡杯的纤细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在空气里弥漫。

  有时候,她会伸手摸摸林弈的头,或者给他夹菜。

  “小弈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她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家常的温和。

  林弈就会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嘴角弯起,眼睛亮晶晶的:“谢谢璇姨。”

  欧阳婧就会撅嘴,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妈,你怎么不给我夹?”

  欧阳璇失笑,眼尾漾开细细的笑纹,也给她夹一筷子:“好好好,你也多吃。”语气里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那时候的欧阳璇,在外面是冷面杀伐、说一不二的女总裁,谈判桌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噤声;在家里却是个十足的慈母,会耐心地听孩子们讲那些琐碎的、无关紧要的小事,会记得林弈不爱吃胡萝卜,欧阳婧讨厌青椒。

  她会陪他们写作业,耐心讲解难题,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清晰的演算步骤;会带他们去游乐园,看着他们在旋转木马上笑,彩色的灯光映在他们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会在下雨天开车去学校接他们,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在车窗上划出扇形的清晰区域,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钢琴曲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

  车里,欧阳婧和林弈挤在后座,争着说今天谁被老师表扬了,谁又和同学闹别扭了。欧阳璇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眼里有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真实。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十二年。

  林弈从那个瘦小安静的男孩,长成了清秀挺拔的少年,个子抽高,肩膀变宽,嗓音从稚嫩变得清朗。欧阳婧也从刁蛮任性的小丫头,出落成漂亮张扬的少女,眉眼间有了母亲的影子,却更多了几分青春的肆意。

  他们俩的生日总是凑在一起过。

  欧阳璇会订一个大蛋糕,奶油雪白,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着“婧婧小弈生日快乐”,字迹工整。蜡烛插在蛋糕上,烛火跳动,映亮三张脸。

  吹蜡烛的时候,欧阳婧总要争着先吹,鼓着腮帮子,用力一吹,烛火应声而灭。林弈就让着她,站在一旁笑,眼睛弯成月牙。

  许愿的时候,欧阳婧会大声说出来,声音清脆:“我希望明年考试全年级第一!”

  林弈却只是闭着眼,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嘴唇轻轻动着,却没有声音。

  欧阳璇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摇摇头,不肯说,耳根微微泛红。

  欧阳婧就会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气息喷在他耳边:“他肯定许愿要找个漂亮女朋友!”

  林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说话,耳朵尖都透出鲜艳的粉色,像熟透的樱桃。

  欧阳璇看着他们闹,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块,空气里有蛋糕甜腻的香气,还有孩子们青春蓬勃的气息。

  这个家,因为有了林弈,好像真的完整了。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欧阳璇看向林弈的眼神,悄悄发生了变化。

  起初只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和骄傲——看他成绩优异,看他懂事体贴,看他渐渐长成可靠的模样,像一棵小树,终于开始舒展枝叶,有了自己的形状。

  但渐渐地,那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深究,却在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东西,像潮湿墙角生出的青苔,无声无息,却顽固地蔓延。

  林弈十五岁那年,个子猛地窜高,嗓音也开始变粗。原本清秀柔和的轮廓,渐渐有了少年的棱角——下颌线变得分明,喉结突出,在脖颈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肩膀也宽了一些,撑起了原本略显宽松的校服。

  有一次,林弈打完篮球回家,满头大汗,白色的棉质T恤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年轻的身体上。薄薄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胸肌轮廓、收紧的腹部线条,甚至两点小小的凸起,都无所遁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他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滴水的黑发,发梢的水珠甩出来,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弧线,一边往浴室走,经过客厅时带起一阵混合着阳光、汗水与青春体魄的热烘烘的气息,那气息里有一种蓬勃的、原始的生命力。

  欧阳璇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并购案的文件,厚厚一叠纸张摊在膝头,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她抬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在他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几秒。

  湿透的白色布料近乎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膛的起伏与腰腹的收紧。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流过突起的喉结,在锁骨那个浅浅的凹窝里积蓄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然后继续向下,没入被汗水染成深色的领口深处,消失在衣料的阴影里。

  欧阳璇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端着的咖啡杯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腹感受着瓷器光滑微凉的触感。她低下头,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文件上,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都模糊成了一片晃动的虚影,像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的石子打散。只有刚才那一瞥中,少年被汗水濡湿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线条,顽固地烙印在脑海深处,清晰得刺眼。

  等林弈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软,贴合着身体轮廓。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周身散发着沐浴露清爽的皂荚香气与水汽的湿润,那是一种干净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味道。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问:“璇姨,我帮你把咖啡续上?”

  欧阳璇抬起头。

  少年刚沐浴过的皮肤干净透亮,脸颊因为热气蒸腾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像初熟的桃子。睫毛又长又密,沾着些许未擦干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眼睛望过来时,澄澈得像雨后的湖,清亮,毫无杂质。因为靠得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的心跳,在某个瞬间失去了平稳的节奏,漏掉了一拍,又沉重地补上,在胸腔里撞出突兀的声响。

  “不用了。”她移开视线,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像在刻意压住某种即将漫出喉咙的轻颤,“去把头发吹干,别着了凉。”

  “哦。”林弈应了一声,乖乖转身去了卫生间,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欧阳璇独自坐在客厅逐渐暗淡的光线里,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红色的光影。她的手指慢慢收紧,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抵着柔软的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她清楚地意识到,刚才那一刻,胸腔里陡然加速的搏动,绝非错觉。

  那是对一个十五岁少年,对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产生的、不该有的悸动。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初冬的寒意,却没能浇熄心头那簇悄然窜起的小火苗。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亲近过异性,只是看着他从小豆丁长成挺拔少年而产生的某种移情与欣慰,一种母性的、对成长的自豪。

  然而,自那以后,类似的“错觉”却像雨季的藤蔓,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缠绕得越来越紧,枝叶繁茂,几乎要遮蔽理智的天空。

  林弈帮她从储物间搬出沉重的旧画框时,手臂用力,小臂和上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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