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1-12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3-28

  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

  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

  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现实,发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淫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深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

  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女人身体。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口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

  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她们不剪头,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

  他看出了我眼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

  一个发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女人的味道。老是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

  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盏粉红色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发廊”几个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发,上面坐着三四个女人。

  她们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女人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浓,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色。

  “哟,帅哥,来玩啊?剪头还是洗脚?”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腻得发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红姐,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嫩点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姐的女人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子,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不敢抬头,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胡乱瞟了一眼,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女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和超短裤,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进去。”红姐吩咐道。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站起身,对我点了点头,领着我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进了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一张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地方。

  我胡乱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显得很单薄,胸部平平的,没什么料,但皮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做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兜里那点钱,只够“快餐”的。

  她点点头,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色的胸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蓓蕾。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女人的裸体。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面无表情地脱掉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钢筋。我俯下身,学着A片里的样子,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头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

  她的皮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热。

  我把她的一个小乳房含进嘴里,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

  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大哥,戴套。”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那种感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捅。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入口。

  “噗嗤”一声,我感觉我的龟头顶开了一片湿滑温暖的软肉,进去了。

  很紧,非常紧,紧得甚至有些疼。

  我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成功了!

  我终于进去了!

  我终于操到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我撞得太深时,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闷哼。

  她没有A片里女优那种夸张的浪叫,没有迷离的表情,只有一张麻木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脸。

  我身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有温度的洞穴。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放慢了速度,开始仔细感受她身体内部的构造。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我的抽插,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同蠕动、收缩。

  很温暖,很湿滑,那种真实而又奇妙的触感,是任何手淫都无法比拟的。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抽,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避孕套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躺在旁边,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空虚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立刻坐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熟练地取下我鸡巴上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大哥,好了。你可以再躺一会儿。”她穿上内衣,背对着我说。

  我看着她瘦削的、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花了五十块钱,买来了十几分钟的性交,满足了我积压多年的欲望。

  可我得到的,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体发泄。

  这和我幻想中的男欢女爱,完全是两码事。

  我默默地穿上衣服,把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房间。

  回到宿舍,我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小莉那张麻木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第一次对“性”这件事,产生了除了欲望之外的复杂感觉。

  它好像不完全是美好的,也不完全是肮脏的,它像一个多棱镜,折射出人性的不同侧面:欲望、交易、麻木、空虚……

  但无论如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接下来的几年打工生涯里,我成了那些昏暗发廊的常客。

  我不再是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愣头青,我变得和老李一样,熟门熟路。

  我睡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有像小莉一样沉默麻木的年轻女孩,有像红姐一样风骚老练的中年女人,有身材火爆、叫声夸张的,也有敷衍了事、像条死鱼的。

  每次,我都带着满脑子的欲望进去,又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空虚出来。

  我以为,这就是性,这就是女人。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她,那个让我第一次尝到爱情滋味,也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灵肉合一的女人。

  但那,又是另一个漫长而又曲折的故事了。

  我的前半生,就像一条在黑暗中摸索的河流。

  从童年时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到少年时在黄色书刊中构建起的淫秽幻想,再到青年时在发廊里简单粗暴的肉体交易。

  性,这条欲望的暗流,贯穿了我整个成长过程,它既是我青春期苦闷的出口,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城市的迷宫里,迷茫而又身不由己。

  我像一个饥渴的旅人,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却又始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7章 阿玲的微光

  工厂的日子像一条生了锈的铁链,沉重而单调。直到阿玲的出现,这根铁链上才仿佛被镀上了一点微光。

  阿玲是新来的女工,被分到了我们拉(生产线)上,就在我的斜对面。

  她和我一样,也是从内地小县城来的,话不多,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干活。

  她长得不算漂亮,单眼皮,皮肤有点黑,但很干净,一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有一种特别淳朴的气质。

  和那些在发廊里遇到的女人不同,阿玲身上没有风尘气,只有和我一样的、属于底层打工者的疲惫和坚韧。

  我们开始只是在工作时偶尔对视一眼,点点头。

  后来,在食堂吃饭时会坐在一起,聊聊家乡,聊聊厂里的八卦。

  再后来,下班后我们会一起去夜市吃一碗廉价的麻辣烫,或者在工厂附近的小公园里散步。

  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同于我对任何一个发廊女的欲望,它更复杂,更温和,也更令人心慌。

  我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讲她小时候的糗事,喜欢她不经意间撩动耳边碎发的样子。

  我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想把自己的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我意识到,我可能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既甜蜜又恐慌。

  甜蜜的是,我贫瘠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倾注感情的对象;恐慌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黄色书刊和发廊交易喂养大的魔鬼,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我觉得自己很肮脏。

  我开始刻意地疏远那些狐朋狗友,不再去录像厅,也不再踏足那些粉红色的发廊。

  我把省下来的钱,用来给阿玲买她爱吃的零食,或者在周末带她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的公园玩。

  我们的关系在一种朦胧的暧昧中慢慢升温。

  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我们撑着一把伞从外面回来。

  在宿舍楼下昏暗的灯光里,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

  我牵着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真实。

  我们恋爱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

  我们会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会为未来画一张模糊不清却又充满希望的蓝图。

  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踏实。

  我内心那个躁动不安的魔鬼,似乎也被她的温柔和纯真安抚了。

  但魔鬼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消失。

  随着感情的加深,身体的接触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

  我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的嘴唇,不是出于交易,而是出于爱。

  阿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香皂的清香。

  我们笨拙地探索着彼此的口腔,交换着唾液,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付费的性交都要让人沉醉。

  欲望的火焰,不可避免地被重新点燃了。而且,这一次它与感情交织在一起,燃烧得更加猛烈。我开始渴望得到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一个周末的晚上,宿舍的工友大多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阿玲约到了我的宿舍。这是她第一次来男生宿舍,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我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她。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颈和耳后游走,双手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别……小帆,会被人看见的……”她颤抖着说,身体绷得很紧。

  “他们都出去了,不会回来的。”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把她转过来,疯狂地吻着她,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伸向了她的胸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T恤,我抓住了她不算丰满的乳房。

  它很小,但很软,很有弹性。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变形。

  阿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

  我把她推倒在我的小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嘎”声。我压在她身上,急切地去掀她的衣服。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我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身体。

  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乳房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青涩、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这副身体,和我在发廊里见过的那些麻木的、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体完全不同。

  这副身体只属于我,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亲吻、舔舐、啃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的嘴唇到锁骨,再到她小巧精致的乳房。

  我把她小小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

  阿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小帆……别……嗯……”

  她的呻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的手滑向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韧性的薄膜。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是血。

  我有些慌乱,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她是处女!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连套都来不及戴,就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我开垦出来的入口。

  我扶着我的大家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阿玲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被一个无比紧窄、干涩的通道死死地夹住,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样。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占有她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按住她挣扎的肩膀,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她躺在我身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上挂满了泪水,表情痛苦而又绝望。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说:“阿玲,别怕,一会儿就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01banzhu.store

推荐阅读:诡异副本?怎么黄黄的!和前女友一起被隔离的14天关于我穿越到能随意做爱的世界这一回事魔帝叶临风送他一场美梦热力学第四定律催眠/归巢:Re—Location我的42H奶牛妈妈孟婉姿Coser女同学提出想做我的炮友:立刻就亲热地缠绵做爱的故事现在的姑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