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苏渺传】(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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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靠近洞口,陆嘉静亦一丝不挂。湿透青丝贴于雪腻肩背,曲线于闪电映照下若隐若现,宛若雨洗玉雕,带着一种冷艳仙姿。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如死水,虽赤身而对,却无半分旖旎。方才死里逃生太过惊心,羞涩欲念,在劫后余悸面前,皆渺小得可笑。

彼时,邵神韵将一众青年才俊自袖中抖落,众人头晕目眩,尚未回神。陆嘉静拼尽残余法力,发动深藏发间底牌符箓。那保命传送阵乃她早年所炼,她跨前一步,阵光骤亮,空间微微扭曲。

偏偏阵心正挡林玄言身前,邵神韵与诸大妖杀机毕露,近在咫尺,哪里容她绕行?情急之下,她一跃而起,将林玄言一并撞入阵中。

阵光倏闪,两人身影骤没。随即轻响如泡影破灭。那符箓本是陆嘉静境界跌落前仓促炼就,只能通行活物,法宝衣物皆阻隔在外。于是二人赤身裸体,跌落北境荒山野洞。

更诡异的是,传送阵似有缺憾,自穿过之后,林玄言仿佛脑中某根紧绷弦丝悄然断裂,似有一层禁制被隔绝于神宫之外。天地万物在他眼中忽换模样,每一事每一物皆灰蒙蒙的,却又隐隐可见一两根虚亮斩杀之线,仿佛只需顺势以剑气斩下,便可摧山河、碎乾坤。这种通透玄妙,让他心神摇曳,却又无所适从。片刻后,他方明白,这大约便是剑仙叶临渊眼中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对陆嘉静道:“陆宫主留在此处,我去寻些火种,洞中暖身吧。”

黑暗中,陆嘉静苦笑,声音低低传来:“你我孤男寡女、赤身同处,已是不妥。再点篝火,脸面便彻底无存。不怕你笑,我道基动摇,久不能弥合,已动了转修阴阳道的心思,连试道台上侍奉男子都准备好了。却被你师父那位道侣一搅,脸面只丢一半,再提不起勇气行此荒唐……还请小友看在我与贵派祖师一点渊源,留我些体面。”

林玄言摇头,声音平静而坚定:“陆宫主莫自欺。我法力神识俱在,有光无光,又有多少分别?宫主无法力护体,又淋雨受寒,若染风寒,在北境如何存活?我虽有几分剑术,在强敌环伺,亦杯水车薪;若无宫主见识眼光,三两日便葬身妖口。你我如今一损俱损,何来顾忌。”

说罢,他径直往洞口走去。陆嘉静略犹豫,终究未阻。

二人交错之际,雷光骤落,洞内亮如白昼。电光下,陆嘉静躯体曲线毕现——肌肤胜雪,胸乳丰盈如玉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匀称,天工雕琢,带着冷艳仙姿。

林玄言却目不斜视,下身无半分反应,踏入雨幕。陆嘉静望着他背影,眸中异色一闪,心下暗叹:裴语涵收的这小徒弟……倒是个人物。

林玄言不多时往返,拾回湿漉树枝枯杈。这一世未修五行术数,脑中知识却浩瀚如海,稍作尝试,指尖便跃出火苗。他小心烘干枝杈,点起噼啪篝火,火光跳跃,映亮洞窟。

火光下,陆嘉静顿觉舒暖。她无法力护体,方才寒意彻骨,此刻暖身,脸色缓和,肩背微松。林玄言未停,再出洞去,半晌拎回两兔一幼鹿。

二人默契分工。陆嘉静守火串肉,香气渐起;林玄言处置皮毛,指化剑气,切得干净。他先为陆嘉静裁简陋抹胸短裙,自己草草裹兜裆。虽粗糙,总算遮羞,不复赤裸。

食罢热肉,两人神色稍松,有了蔽体之物,便相对盘坐,筹谋后路。

“陆宫主,可知我等身在何处?”林玄言先问。

陆嘉静摇头,声音低沉:“被放出处乃北境妖族神宫,此地怕更北二三百里。以你我如今战力,欲避风险潜回国境,难如登天。”

“若隐匿此处,再绘符箓传送呢?”林玄言不甘追问。

陆嘉静苦笑:“绘不出了。那符需化境以上清暮宫嫡传法力为主,辅以玄冰髓、紫霄藤、九转灵砂等珍材,耗十余日方成。如今材料难觅,法力更无……我道基受损,境界跌落七境,神识殆尽,如今不过废人。”

她顿了顿,神色复杂,自嘲无奈:“若非如此,何必在试道大会以身为许,欲行阴阳合合法门,招揽才俊恢复境界……话又说回来,今日老天倒留一线生机。此处你男我女,若你有阴阳道或合欢宗功法,倒可一试。三年五载,我亦可先复化境。”

“……别闹……真做了,我回去要被语涵笑死的……”林玄言脱口而出,随即脑中剧痛,仿佛无数针芒刺魂,隐约忆起旧日场景——似是久远之前,陆嘉静亲吻求欢时,自己给的回应。越想越痛,如受刑般。他下意识喃喃:“语涵、浅斟……我对不住你们……”

陆嘉静神色骤变,裴语涵倒也罢了,那“夏浅斟”乃叶临渊正牌未婚妻,亦是她昔日情敌。林玄言不过是一毛头小子,何以知此女名?细思恐极下细看,眼前之人虽与叶大剑仙容貌迥异,举止神态却愈发相似。起初只当嫡传弟子模仿师祖气质,如今看来……愈发不对。

“你到底是谁!”陆嘉静急声问,声音洞中回荡,带着颤意惊疑,火光在她眼中跳动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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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语涵立于皇朝秘殿玉阶之下,素白长裙曳地,眉眼清冷如霜,眼底却难掩深藏忧急与疲惫。殿内烛火摇曳,金砖映辉,三皇子懒散倚于高位,锦袍半敞,眸光如炬,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审视。

“裴仙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三皇子声音温润,却透疏离。

裴语涵拱手,低稳道:“妖尊邵神韵突袭试道大会,掳我道侣苏渺与徒儿林玄言。玄门虽广,情报一道非所长,只得求助皇朝。三皇子神通广大,还望赐告一二。”

三皇子轻笑,指尖敲案:“朝廷情报乃公器,哪有私与宗门之理?裴仙子若动国力,怕要惊动父皇。”

裴语涵眸光微黯,却不退:“语涵不敢劳烦公器,只求三皇子私人相助,将已知情报告知即可。”

三皇子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唇角勾起:“私人相助……倒也并非不可。只是本皇子不做亏本买卖。裴仙子那具身子,天下皆知其美,若肯以此相偿,本皇子自知无不言。”

裴语涵指尖微颤,很快平静。她抬眸直视:“语涵新得道侣,不便做那出墙红杏。但此事无奈……今夜除前穴之外,任凭殿下取用,可否?”

三皇子眸中兴味大盛,起身缓步下阶:“裴仙子果然爽快。本皇子便不客气了。”

殿门阖上,烛火映人影摇曳。

裴语涵跪于锦榻前,素手撩开三皇子袍摆,将那早已昂扬的粗长之物含入口中。唇瓣柔软,舌尖生涩却认真卷弄,沿茎身一寸寸舔舐,偶尔轻吮龟首,带出细碎水声。三皇子低哼,手掌按她发顶,微微用力,迫她吞得更深,直抵喉间。裴语涵喉头滚动,眸中水光微闪,却强自忍耐,任那腥热之物在她口中抽送,唇角溢出晶亮唾液,顺下巴淌落。良久,三皇子低喘释放,滚烫精液直射入喉。裴语涵贝齿轻咬,咽下大半,余下白浊从唇角滑出,她以指拭去,神色平静,只余脸颊薄红如霞。

三皇子将她抱起,置于榻上,大手隔薄衣覆上胸前双峰。那对玉乳丰盈饱满,掌中温软如凝脂,他指尖轻捻乳尖,隔衣揉捏,很快将那两点嫣红逗得挺立,透出衣衫,色深如樱。裴语涵身子微颤,呼吸渐乱,却咬唇不语。三皇子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弄吮吸,牙齿轻咬,带起阵阵酥麻。她胸乳在口中变形,乳晕被舔得湿亮,另一侧被掌心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出红痕。

夜深,他将她翻转,迫她跪伏榻上,臀部高翘如满月。他分开雪腻臀瓣,指尖先以唾液润过紧闭菊蕾,缓缓探入,感受层层褶皱的紧致温热。裴语涵闷哼,指尖抠紧锦被,身子前倾,却被他按住腰肢。三皇子低笑,挺身而入,那粗长之物寸寸挤开后庭,直抵深处。

裴语涵仰颈低吟,臀肉颤抖,菊穴被撑得红肿微绽,隐有血丝渗出。她强忍痛楚,任他一夜抽送,不知几度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水声,臀浪翻滚,腿间蜜液不由淌下,湿了榻单。她喉间溢出极轻呜咽,眸中水雾弥漫,却始终沉默,只在极致处腰肢痉挛,高潮悄然来临。

天色微明,三皇子方餍足,揽她汗湿身子,懒懒道:“苏渺与一众女修被困妖族神宫,受大妖轮番奸淫;男修多半已成血食。陆嘉静不知何法,带着你徒儿林玄言提前遁走,去了何处,无人知晓。”

裴语涵身子一僵,眸中惊痛闪过,却很快拱手:“多谢殿下。”

她起身,整衣出门,步履虽缓,却稳而不乱。

三皇子倚榻,望她背影,轻笑:“裴仙子,你那道侣如今怕已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浪得不知何状。你却还守着什么身子?”

裴语涵脚步未停,只在殿门处微微一礼,一言不发,推门而去。

殿外天光初晓,风冷如刀。她身影孤寂,渐没入长廊深处。

第八章

妖族大营深处,篝火渐熄,腥甜之气久久不散。

一众女修瘫软在地,雪白躯体上布满斑斑白浊,腿间红肿微绽,蜜液混着精液淌成一片狼藉。便是合欢宗出身的苏渺,也累得香汗淋漓,半死不活地蜷在草蓆上,一身白花花的精液覆在肌肤、乳尖、臀沟,甚至发丝间黏腻成缕。她喘息着,眸光迷离,腿根仍在细微抽搐,方才那一日一夜的轮番奸淫,直教她喷了又喷,高潮不知几度,几乎虚脱。

其他女子更狼狈。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咬唇沉默,雪腻躯体上青紫交错,乳肉红肿,腿间花瓣外翻,精液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尤其是季婵溪,性子本烈,一边挨操一边嘴硬不饶人,骂声虽弱,却句句带刺。群妖哪惯这毛病?等着的人轮番用粗长阳物抽打她俏脸,龟首甩过鼻梁、唇瓣,带出红痕肿胀。片刻功夫,她那张原本英气娇媚的脸便鼻青脸肿,唇角破裂,血丝混着白浊,狼狈不堪,却仍恨恨瞪视,眸中火光不灭。

群妖散去,营帐中只余喘息与低泣。

苏渺深吸一口气,强运合欢宗秘法。小腹上隐现一朵妖艳淫纹,粉红光华流转,周身与体内的精液缓缓化作灵气,渗入经脉。她肌肤渐复光洁,腿间气味也恢复清香,宛若晨露洗过的花瓣。妖族虽以禁制封了女子法力外放,却未禁体内运转——倒非大意,只因人族女子躯体柔弱,若连体内亦封,怕是操不得两下便香消玉殒,那多失乐趣。

苏渺运转一番,身子已是清爽,体力也略略回复。她起身,挨个帮众女扫尾。先以指尖刮擦她们肌肤上的白浊,再探入腿心,柔软指腹在红肿花瓣间轻柔掏弄,将残精尽数取出。众女虽羞,却知她是好意,又无力自为,只得任她动作。那些精液对旁人无用,对她却是修行至宝,她暗中吞入腹中,化作滋补。众女知她情况特殊,看在相助份上,皆乖乖配合。

唯有季婵溪有气无力地骂了两句“荡妇”。这话却如同说合欢宗是合欢宗一般,大大废话——人家满门就以此存身,哪有不淫荡的道理?

苏渺不恼,只柔声安慰:“我要是不帮大家弄出来,精液留在花宫,万一怀上孽种,却如何是好?”

季婵溪闻言大惧,俏脸煞白,乖乖分开双腿,任苏渺俯身以唇贴上她红肿小穴,舌尖探入,柔软吮吸,将残精一点点吸出。又取清水灌入阴道,轻轻冲洗,季婵溪身子颤颤,羞得闭眼,却任由苏渺饮了那洗穴水,把原汤化了原食。其他女子的精液,苏渺则刮下,尽数收集进一枚小葫芦。

做完这些,苏渺以帕子为季婵溪仔细擦干腿间,声音低柔:“你是我那便宜师侄的第一个女人,他嘴上不说,心里多半不愿你落到如此地步。我能照拂之处,也是有限得很,能活着,就尽量忍吧。”

季婵溪恨声道:“那就你一个淫娃在此处活得自在。”

苏渺长叹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疲惫:“那帮妖族怎可能让我活得自在……你们等着吧……”

话音未落,帐门骤开,一道高大身影推门而入。

来者乃大妖楚将明,生得虎背熊腰,肌肤古铜,赤裸上身布满狰狞妖纹,一头乱发如狮鬃,双眸赤红如血,嘴角常挂残忍笑意,周身妖气逼人,宛若一尊活生生的修罗。他冷笑一声:“你说对了,妖尊有令,拉你去伺候采补。”

说罢,大手一探,如拎小鸡般掐住苏渺后颈,将她整个人提起。苏渺身子一软,未及反抗,已被拖出帐外。

帐中众女噤若寒蝉,各自蜷缩,眸中恐惧弥漫。皆听闻过采补之苦——那远胜失身,乃是以妖法抽取女子法力根基,痛入骨髓,生不如死。她们面面相觑,心下冰冷,只余无边绝望在营帐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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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深处,夏浅斟神魂被囚于无边幻阵,五感尽失。眼前永暗,耳中无声,鼻息无味,舌尖无触,肌肤无温。唯有意识清醒,在大梦中轮回不休。

子时,她化作一只雪白母犬,颈戴银铃项圈,四肢着地爬行于华美殿堂。主人高坐,她摇尾乞怜,舔舐主人脚趾,乞食残羹。主人笑指她鼻尖,她便主动翻身露出肚皮,任由手指逗弄乳尖与腿心,直至呜咽乞求,臀高撅起,摇尾迎接主人粗暴进入。后庭被撑开时,她泪眼朦胧,却仍摇尾不止,铃声清脆,羞耻与快意交织。

丑时,她沦落青楼,成了最下贱的妓女。每日梳妆打扮,红裙半敞,乳尖点朱,腿间涂蜜,立于门前招客。客人络绎不绝,或三五成群,或老丑不堪。她跪地含茎,舌尖卷弄,喉深吞咽;被按在榻上,前后齐入,乳浪翻摇,蜜液四溅;又或被绑于柱上,任人鞭打乳臀,蜡泪滴落花瓣,痛极处却高潮连连。夜深人静,她蜷在床角,满身白浊,泪痕干涸,却已习惯张腿迎客。

寅时,她被锁于暗室铁架,四肢大张,蒙眼塞口。主人以羽毛轻扫乳尖、腿心,以冰块碾压花蒂,以热蜡浇淋臀缝。她无声尖叫,身子痉挛,却无人怜惜。鞭子落下时,雪肤绽红,她痛极昏厥,又在高潮中醒来。主人以粗长阳物轮番侵犯三穴,直至她神魂破碎,主动扭腰吞吐,喉间发出呜咽求饶,乞求更多羞辱。

卯时,她赤身游街,颈系狗链,臀后插尾,乳尖悬铃。街人围观,指点笑骂,有人掷果砸乳,有人伸手探穴。她低头爬行,铃声叮当,腿间湿痕拖出一道长线。最终被按在广场中央,数百人轮番上阵,她花宫后庭皆被灌满,腹部微鼓,白浊顺腿淌落。她泪流满面,却在极致羞辱中一次次攀上巅峰,喉间溢出破碎呻吟。

日复一日,不知多少年来,轮回往复。夏浅斟起初尚有抗拒,渐至麻木,再至沉沦。最终,她在幻境深处,主动跪伏,撅臀摇尾,乞求主人永不醒来。只因这大梦之中,她已忘了自己曾是那傲世仙子,只剩一具被调教至骨子里的淫奴。

然而此时,又是一重奇诡幻境。夏浅斟神魂化作合欢宗宗主姚仙子,一袭红纱轻裹,媚骨天成,眸光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收下一名天资绝艳的少女弟子,名唤苏渺。那少女初来时清纯如水,肌肤欺霜赛雪,腿心紧闭如含苞。

姚仙子亲手喂她丹药,丹药化汁渡入口中,舌尖交缠,甜腻温热。另一手探入少女裙底,指尖按住花瓣,轻推溶膜丹深入幽径。苏渺娇躯颤颤,处子薄膜渐融,元阴混着淡淡血丝淌下,被姚仙子以玉葫芦尽数收起。又取男子阳精调和,逼她饮下筑基。苏渺喉头滚动,咽下那腥甜之物,小腹微热,法力初生。

姚仙子又以指尖蘸朱砂,在她小腹绘下妖艳淫纹。纹路蜿蜒如藤,绕过脐眼,直达腿心。绘纹时,指尖故意在花蒂上轻捻,惹得苏渺腰肢乱颤,蜜液暗涌。姚仙子努力教导,一身合欢秘法毫无保留:如何以舌侍奉阳物、如何扭腰吞吐、如何三穴齐开吸纳精元、如何演化五行反阴阳……

苏渺学得极快,很快放浪形骸,吸精无数,法力暴涨。下山赴剑宗,引裴语涵为道侣,双修间乳浪臀翻,淫声不绝。又有试道大会,她拔得头筹,却被邵神韵一袖掳走。与众女修同陷妖营,受群妖轮番奸淫,三穴填满,白浊灌体,高潮连连。最终被单独拖出,赤裸跪于神宫冰阶,臀高撅起,花蒂刺环,等待妖尊采补元阴……

幻境至此,忽有悠悠传音,在真实世界的耳边响起:“师父,弟子就在附近。”

她身子一震,嘴角弯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喉中竟然浅浅的发了一声呻吟……

三万年大梦,浅斟低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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