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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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刚刚被银针穿透、还在隐隐作痛的细密孔洞。

  麝月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动作,镊子冰凉的尖端轻轻碰触到那个娇嫩的伤口,麝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马上就好。”宝玉安抚着,然后他极其专注地、稳住了手。

  他捏着镊子,将耳环的金属钩针,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穿过了她那因为红肿而显得有些外翻的阴蒂嫩肉上的那个孔洞!

  那个原本是惩罚和占有标记的孔洞!

  那细小的钩针穿透了孔洞,从另一侧露了出来。宝玉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钩针穿过耳环后面的小扣环,轻轻按紧。

  现在,那粒小米珠大小的珍珠,就那样垂挂在了麝月那小巧、红肿的阴蒂下方,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却异样的光泽。

  宝玉做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麝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笑容。

  “看,多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珍珠冰凉的触感和金属钩针的存在感,异常鲜明地烙印在麝月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

  麝月感到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某种装饰感的复杂体验。

  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那颗小小的、原本只是身体一部分的肉粒,此刻因为那枚耳环,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有宝玉个人印记的“饰品”。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但同时,看到宝玉那欣赏和喜爱的目光,一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扭曲的幸福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羞红了脸,把头深深埋进宝玉的怀里,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

  当天中午,日头有些晒,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知了都歇了声。

  宝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总觉得午觉没睡安稳,心里头燥得很,身上也一阵阵不自在。

  那股子邪火,似乎就没彻底消停过,尤其是经历了昨日和今晨与麝月的那番折腾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他睁开眼,盯着帐子顶看了一会儿,那种想要掌控、想要看到更直接身体反应的欲望,又悄悄地抬了头。

  他咂咂嘴,觉得口渴,便扬声道:“袭人!袭人!”

  袭人正在外间做着针线,听见呼唤,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理了理衣裳,快步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轻声问道:“二爷醒了?可是要喝茶?”

  宝玉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看。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绫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见宝玉眼神直勾勾的,与往日有些不同,心里便先敲起了小鼓,脸上也有些发热。

  “把门关好。”宝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袭人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依言转身,仔细地将房门闩好。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些许光线从窗纸透入,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袭人刚转过身,还没等她站稳,宝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袭人低呼一声,脚下不稳,直接就跌坐到了宝玉的腿上,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腰。

  袭人“唰”地一下,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蚊蝇:“二爷……这……这青天白日的……”

  宝玉把她搂得紧紧的,下巴蹭着她梳得光滑的鬓角,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里,痒痒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她知道挣扎是没用的,反而可能惹恼了宝玉,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宝玉身上热烘烘的,那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二爷……”她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提醒他注意时辰和可能来人,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已经在她后背摩挲,然后熟练地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藕荷色的绫袄,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唔……”袭人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宝玉怀里。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衣物就开始用力地捻弄、揉搓。

  袭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虽与宝玉早有云雨之欢,但像这样突如其来、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拥抱,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

  宝玉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弄。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袭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袄子上的盘扣。

  袭人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

  很快,外层的绫袄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茜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绸缎光滑,隐隐勾勒出下面丰满的轮廓。

  “二爷……别……一会儿该有人来了……”袭人喘着气,做最后的徒劳劝阻。

  宝玉充耳不闻,他解开袭人的肚兜带子,那方红色的丝绸滑落,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宝玉灼热的目光下。

  那乳房比麝月的要丰腴许多,乳晕是深一些的褐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宝玉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啊……轻点……”袭人感觉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搭在宝玉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面,被宝玉揉来揉去,浑身都软了,只剩下本能地迎合。

  宝玉吸吮玩弄了一会儿袭人的双乳,觉得还不够。他让袭人在床上躺平。袭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

  宝玉分开袭人的双腿,俯下身去,仔细地审视着她的阴部。

  袭人的阴毛比麝月要浓密些,黑黝黝的,下面两片肥厚的、颜色较深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

  宝玉用手指,有些粗鲁地分开那两片厚实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阴蒂区域时,他发现了一个与麝月明显不同的情况。

  麝月的阴蒂是比较容易暴露出来的那种,稍微刺激,那颗小小的肉粒就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但袭人的却不同。

  她的阴蒂包皮似乎比较长,也比较紧,将里面的阴蒂头严严实实地包裹覆盖住了。

  无论他如何用手指去揉、去按、去刮搔那片区域,那包皮始终严密地保护着里面的核心,不肯轻易显露。

  宝玉用手指捏住那覆盖在阴蒂上方的包皮,试图将它翻开,露出里面的阴蒂头。

  但那包皮似乎与阴蒂连接得比较紧密,他用力尝试,也只能让包皮被拉扯变形,却始终无法让里面的敏感顶端暴露出来接受更直接的刺激。

  他似乎有些不满,觉得这样不够“敏感”,也不够“直观”。

  此时,袭人正被宝玉用手指快速地抠挖着阴道,同时另一只手持续捻弄着她敏感的乳头,双重快感的夹击下,袭人已经意识模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呻吟声,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

  就在这时,宝玉看着袭人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停下动作,看着袭人迷醉的脸,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关心她健康的语气说道:“袭人,你这地方……包裹得太严实了,”他的手指持续在那片被包皮覆盖的区域内按压、打转,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来让袭人达到高潮。

  但是,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这样长久下去,怕是容易藏污纳垢,不清爽,万一以后染上什么病症可就不好了。”他顿了顿,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些,“而且,这样包着,也不够敏感。我帮你清理一下,修剪修剪,以后既干净,感觉也会更敏锐些。”

  这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袭人的头顶!

  她原本沉浸在汹涌快感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话语瞬间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宝玉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对健康的真正担忧,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想要进行身体改造的欲望和好奇!

  她猛地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她太了解宝玉了!

  她知道“清理一下”、“修剪修剪”这几个字后面,隐藏着怎样可怕的事情!

  她想起了麝月那红肿的、被穿透的阴蒂,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仿佛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不!二爷!不要!”袭人瞬间面色惨白,方才的情欲潮红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骇!

  她知道宝玉绝不是随口说说!

  他手里一定有工具!

  他要像对待麝月那样,甚至可能更过分地对待她!

  “二爷!我求你了!那里……那里怎么能剪!不行!绝对不行!”她尖叫着,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合拢双腿,逃离这可怕的局面。

  “二爷!那里不行!太疼了!会流很多血的!二爷!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试图用手去推开宝玉。

  但此刻的宝玉,已经沉浸在自己那个“既干净又敏感”的构想里,根本听不进她的哭求。

  袭人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那种病态的掌控欲和破坏欲。

  宝玉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按住袭人的腿,不让她动弹。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很快,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针线篮子!

  那里面,有做针线活的剪刀!

  还有……针!

  看到宝玉的目光锁定在针线篮子上,袭人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哀求已经没有用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宝玉站起身,走到针线篮子旁,从里面拿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剪刀,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银针!他拿着这些冰冷的工具,重新回到了床边。

  “乖,别怕,很快就好,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宝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意味,但这更让袭人感到恐惧!

  她看到宝玉拿着剪刀和针走过来,那景象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不!不要过来!”袭人蜷缩起身体,向床里侧躲去,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宝玉一手拿着工具,另一只手再次将袭人的双腿分开,并且分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袭人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剪刀尖和针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

  宝玉挑选了一根比较粗、足够结实的银针。

  他再次俯下身,凑近袭人的阴部。

  他用手指,非常用力地捏住了覆盖在阴蒂上方的那片长长的、颜色较深的包皮。

  那片皮肤被他捏得发白。

  然后,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片被他捏起的包皮,快而狠地刺了进去!

  “啊——!!!”

  袭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

  比麝月那时被单纯穿透阴蒂头要强烈得多、深刻得多的痛苦!

  因为这不仅仅是穿刺,而是要将一部分包裹着核心敏感点的皮肤组织去除掉!

  这种痛苦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对麝月所做的!

  银针穿透了那片包皮,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宝玉捏着穿透包皮的银针,向上提了提,将被包皮覆盖、保护着的阴蒂区域,更加直接地暴露了出来。

  但此刻,那块区域因为被拉扯和贯穿,显得更加脆弱和红肿。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是为了后续更可怕步骤所做的准备。他固定住了那块需要被修剪的皮肤。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小剪刀。剪刀的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光。

  他捏着剪刀,刀口张开,缓缓地、逼近了那片被银针穿刺提起的包皮!

  袭人已经痛得视线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不要!二爷!停下!求你停下!疼死我了!”袭人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嫩肉里,留下几个半月形的红痕。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剪刀冰冷的刀刃,贴在了那片被提起的包皮根部!

  “不——!!!”袭人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的预感中,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但宝玉的手很稳。他将剪刀的刀刃,一边抵在包皮内侧靠近阴蒂根部的地方,另一边则对准了包皮外侧!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那是皮肉被锐器切断时发出的、独特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的,是袭人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非人的痛吼!

  一片颜色较深、带着褶皱的、长条形的包皮,被剪刀干净利落地剪了下来!掉落在旁边的床单上,那是一小块带着血丝的、柔软的皮肤组织!

  鲜血瞬间从被剪断的包皮创口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下,迅速染红了身下的一小片床褥!那是一种鲜红的、刺目的颜色!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袭人的每一根神经!她感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袭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剪刀之下被割裂了!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痛苦的、精神上的崩塌!

  宝玉看着那涌出的鲜血,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手帕,小心翼翼地、尽量轻柔地擦拭着那新鲜的、不断冒血的创口。

  他的手帕很快就染红了。

  他看到被切开的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鲜红的、真正意义上的阴蒂头,终于完全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那地方没有了包皮的覆盖,显得格外娇嫩、红肿,而且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安抚着:“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忍一忍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带着点悔意和更多满足感的复杂情绪,让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看,现在多干净,多清楚……”宝玉像是欣赏一件作品一样,仔细地看着那个失去了包皮保护、直接暴露出来的阴蒂头部,以及周围被剪开后显得有些参差不齐的皮肤边缘。

  他用干净的手帕叠成小块,轻轻地按压在那个不断出血的创口上,试图止血。

  袭人躺在那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颤抖。

  袭人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遍,又被强行拉了回来。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混合着冷汗,弄得脸上脖子上一片湿黏。

  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改造后的、诡异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还在流血,还在疼痛,但奇怪的是,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施暴时截然不同的温柔安抚下,一种被极度重视、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像毒藤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头。

  尽管过程如此残忍,如此痛苦,但这种近乎极端的占有方式,却也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她知道,自己比麝月更甚,从身体到灵魂,都再也无法与眼前这个男人分离了。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带着一丝黑暗的、扭曲的喜悦。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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