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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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29

亲在炒菜,没想到是奶奶,正煮着青菜。我打了声招呼后,走出屋前屋后,也没看到母亲开的女装摩托。于是我走进厨房问我奶奶,“我妈呢,还没回来吗”。顺便坐下来帮添了几把柴草。

  大锅煮青菜的时间不用很久,这时奶奶已经将青菜装碟,老人家见到孙子也格外高兴,和颜悦色地说道,“你妈说今晚公司有饭吃喔,在那什么余记食府”。“她猜到你今天会回来,特意炒多了两个肉才走的,今晚就我们自己吃~”。本来我还臆想一出不顾孩子,跑去自己吃香喝辣的堕落家庭女性的伦理戏码,瞬间又因为留下的饭菜让亲情溢满。我也没再多想什么。

  我闻言点点头,便拿碗筷装饭去了。国企偶尔聚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反正都是公款出钱。吃完饭洗好碗筷之后,我拿出几包在县城买的,在乡镇相对少见的零食,自认为也挺好吃,拿去给妹妹。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想法,有种收买讨好小家伙的目的,说不定以后用她的身份名义,能帮上我一些奇怪的忙。比如说,由这个才上二年级的小孩制造的某些意外,肯定不会招致母亲和父亲的责备。日子漫长,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不过得辩解一下的是,在我如此“功利”之前,其实我之前也有买些好吃的给小妹。

  回来至今我的心思一切正常,但当我进到一楼卫生间小便的时候,内心暗藏的不伦开关便启动了。我看到杂物平台上有几件衣物,我没有翻开,但能看到胸罩带露了出来,显然,这是母亲的换洗衣物。以她的作风,断然不可能是昨天的,也就意味着,她是洗了澡后才去公司聚餐的?

  我没有对这堆衣物产生邪念,虽然我之前干过不少这种事。但那都是精虫上脑后的举动,现在我没见到母亲,也没有互动交流被带起欲望,是很难对冷冰冰的贴身衣物产生什么冲动。加上我在正常状态下,其实是抵触穿了一天的衣物的奇怪味道的,哪怕是母亲的,我的恋母恋物畸形心理,也是会有选择性的。

  此刻内心莫名的烦躁不安,我想着,公司的普通聚餐,又不是什么商务宴请,母亲有必要洗了澡再去吗,一般不都是下班后没多久直接到位的吗,饭桌上乌烟瘴气的,有喝酒的吧有吸烟的吧,洗了澡不也沾染一身气味,分分钟还碰到油污菜汁。又不是什么小女孩了,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不会还换上了相对好看的衣物再去的吧,这幅良好形象是要给谁看,有什么小心思吗。平时探亲访友也没有那么庄重啊。

  我对母亲这种对外人的重视产生了极度的不满,甚至有种被背刺的感受。少年的心思敏感,总有觉得自己所爱会被无法抵抗的世俗力量所掠走,不可避免的患得患失。

  我不敢往更坏处想,但那些杂志和电视剧的某些八卦桥段总在我脑海晃悠。对了,公司聚餐会喝酒,领导喝了你不喝吗。而且母亲本来就是个擅酒之人,这是她们娘家那地方的天赋。即使如此,母亲平时并不嗜酒,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跟亲朋好友喝上一点,每一次,她都把家里的男人喝倒,我们这边的男性根本不太会喝,我姑丈他们都服了母亲。

  至于父亲,至今我都不知道真实的原因是什么,真的是对酒精敏感吗,无论是什么场合,怎么能做到滴酒不沾的,但是抽烟又这么离谱。母亲还嘲讽过他这一点,不过有时也说,这也算一个大优点了。在她们娘家那边,见识过太多发酒疯的男人。母亲常说,没人陪,喝酒没意思的,趁着过节或者家族内有喜事什么的家里人多,才拉上大伙用酒助兴一下。

  母亲喝酒的时候不多,但这就像游泳一样,一旦学会终生不忘,无需日常保持,只要一上酒桌,她的实力总令人叹为观止。就我观察,母亲称得上千杯不醉,如果一个女人能喝,她往往比男的更能扛,科学原理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就算知道母亲的实力,也无法阻止我想到那些更俗套的情节。什么被人轮番灌醉啊,然后被人揩油啊 ,我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我又想,不至于吧,领导都是喜欢小年轻,也只敢对小年轻做这种事吧,不会对母亲这个算是当地人,又多少有点人事关系的人妻产生歹念吧。再者,无论是过去娘家经历还是嫁到我们这边之后的经历,母亲都算得上一个通透的老江湖了,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低端的龌蹉伎俩对付到。

  然而酒精令我不安,说不定它真的能让承受者释放一些邪恶的行为。万一席上的领导上头了呢,加上母亲这身段,会不会在酒精作用下更加风情万种,她今晚的穿着会不会暗藏玄机,比如说,更凸显身材,有独特的野韵,人也更加热情大风以致于媚态百出而不自知,连我一个少年人都无法抵挡,何况嗜好酒色的中年男人。当一个普通的行政大姐展露这样一面,难保不会对那些男性产生冲击,乃至于带来一份惊艳感。他们产生某种冲动又有什么出奇呢。

  还有更可怕的想法就是,母亲会不会顺水推舟,也有某些想法。这感觉就像是我作为儿子首先有了某种被迫害妄想症。

  当然,这都是我的无端臆想,说白了,我已经是个心态不正常的人了,能对自己母亲产生欲望反应的,我有什么丰富的想象都不足为奇。因为我自己对母亲产生的邪念又觉求而不得,于是我很罪过地把母亲的形象想得更为复杂、尽可能地与现实、与她母亲的身份、与她安分守己的家庭妇女形象无限地背离。

  归根到底,正是因为我对母亲的畸恋愈发严重,所以我才会想象到她的不堪,只有将她的正统形象切割掉,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很危险的想法,而我竟然让它发生了。

  想法无法控制,但事实我必须遏制。我赶紧去邻居家找发小,让他载我去镇上。我跟奶奶说了,我担心母亲喝了酒,开车会有危险,所以前去载她回来,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当代驾。虽然那个年代抓酒驾都不严,何况摩托车,更别说是一个小乡镇了。我是出于安全考虑,这也是我到时见到母亲后的说辞,也算是合理的正当的理由了,同时也能表现一份儿子的关心,可谓一石二鸟,不对,应该是一石三鸟,摩托车上,是个合理的亲密接触场合。

  我让发小在离余记不远处把我放下,就打发他回去了,然后我步行过去。我们乡镇是个人口大镇,青少年闲散人员也特别多,晚上街上的宵夜档生意堪比县城,没办法,不甘寂寞的人们也没有更好的夜生活方式了,吃个宵夜吹牛逼已经是很有幸福感的活动。而囊中羞涩的不良青年,要么在台球室,要么在奶茶店三三两两“站街”,自以为不可一世,让人侧目,没有什么目的,就是闲不住不肯早早睡去。还有已经结束战斗的赌徒、等待某种菠菜结果的赌徒,陆陆续续聚集在宵夜档,情绪高昂地讨论着。

  余记这种室内的菜馆相对而言没那么喧闹,我来到门口往里一看,开的台屈指可数,中间最大最多人的一围,正是母亲公司一行人。

  我跟在门口的老板指了指里面,说我家人在里面,我是等她一起回去的,然后我说我就在门口站站坐坐就行了。好歹可以抽烟,可以看看街上来往的人儿。

  此时将近九点,只要不是劈酒局,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就站在门口旁的大窗往里看,刚好是背光,母亲也不会察觉到我,这让我有种窥探的乐趣,正好能看到她在外人面前、在同事之间的言行举止,看到另一种鲜活的母亲,看见她的另一面,在恋母少年内心,母亲的每一面最终都能转化为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我沉溺。只见她那围桌上杯盘狼藉,饭菜一空,确实是到了尾声。有些位置甚至空了,我想是需要照料家庭的人提前离场了。

  看着席间的母亲笑意盈盈,我忽然有种深深的不忿,为什么你不能提早离场呢,你家里还有小孩和老人,有必要留守到最后吗,难道这样的场合活动是你所享受的?我不知道广东其他地方怎样,但总体我们的饭局生态比较人性,本来广府人就不以喝酒见长,所以很少说劝酒啊、强留人啊,全凭各人意愿,绝不强迫。所以说,以7点开始算,真的吃饱喝足,8点多母亲完全可以离场,但是她没有。

  她还在全程投入,这让我心里酸溜溜的。小孩一般的自私心里,不想母亲将注意力分到外界丝毫;也有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的母亲会与家庭生活渐行渐远。

  席间不时有人穿插互相敬酒,然后两个一看就50岁以上领导模样的人,好像点评一般,在下达着指示的态势,没有酒任务的一众员工,则像个好学的学生,聆听教诲,接受经验,当然,时不时也有开怀大笑。

  母亲偶尔也笑得爽朗,她甚至还举起酒杯,撺掇大家喝上,对于不胜酒力的养金鱼的以茶代酒的投降派,母亲还斜睨着白了对方一眼,佯装鄙视地揶揄了几句,不过也没过多在意。因为酒量的游刃有余,让仅仅是行政杂工的她貌似多了几分强势,可能酒精也起了作用,抹掉了所有怯懦谦逊。大概看了一眼局势,我才开始认真端详母亲。

  看这态势,她喝的不会少,与光头领导醉醺醺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色相比,母亲可谓面不改色,精神状态也很好,谈笑自若,就如她以前在家里喝下海量后的反应。

  她下身穿着被桌子挡住我看不到,上身就穿着U领纽扣针织短T,崭新奶白色让她多了几分城里人的知性感觉,好像肤色都变得白了点。只是这上衣的尺码似乎很小,袖也短,将还算丰腴的母亲修饰得罕见的娇小,不过这种针织衫比较柔软,并不会给人束缚感,这样一来,有减龄效果,母亲好像看上去都年轻了不少。可是,令人无法忽视的,针织衫往往又无法藏匿起胸脯的轮廓,其延展性反而使得母亲的胸前特别的浑圆饱满,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张力。

  对于好久不见的女性,熟悉的形象也明艳了起来,我看母亲就是这种感觉,越看越欢喜,越有冲动。

  母亲木质纽扣下的纽扣口子,似乎被主人身上胸器拉扯着,线料变形绷紧,真真是维系一线,让人觉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断开。头发简单盘起,鲨鱼夹夹着,有几分慵懒随意,脖子以下的U形领也裸露大片肌肤。难怪十几年后鲨鱼夹又在年轻女性群体中流行,这真的是少女装成熟,熟女装轻龄的神器。

  我当然乐于看到母亲这幅良家妇女中又夹杂雌性魅力的模样,但我又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尤其是那挺拔的双峰,还在针织衫下视觉观感放大了少许,连我都无法招架,那些老油条中年男能不窥视吗。

  恰好这时又酒过三巡,两个领导又开始指示式谈话,一幅好为人师过来人姿态,而包括母亲在内的剩余员工,自然是全神贯注聆听。

  母亲双手交叉叠放于桌面,无形中双臂将双峰聚拢了少许,牵扯之下领口也变形一点,加上她此刻身体稍微前倾,终于使得深沟若隐若现,她自己应该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连我在远处都能察觉端倪,其他旁人呢,能不注意到吗。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小腹一阵骚动,同时我不忘观察着她桌上男性的目光。

  说真的,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没看到有人有淫邪的目光,而且大部分人注意力在领导身上。莫非都是好好先生,懂得非礼勿视,想来也合理,进这公司的,大部分都有一定素养吧。看来我前面更肮脏的想象更是荒谬多虑了。

  但我还是站不住,我不能寄希望于别人的道德操守,此刻怀璧其罪,总会被人注意到,难保不被人惦记上。如同自己珍藏的宝物暴露于世人眼前,让我的安全感极度缺乏。

  于是我跟老板低声说了两句,大意是让她通知一下那桌某位女士,说她家人在外面等候。我自己就不直接进去了,我一个小孩,闯入人家公司饭局,着实有点尴尬。

  老板进去低头告知了母亲,母亲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终于注意到了我,于是她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便起身走了出来。

  我喊了声“妈”,母亲看到我其实没多少惊讶,毕竟我从前也是日宿夜游之徒,这个点出现在镇上不算什么稀奇事。她只是好奇,“黎御卿你怎么会在这里”,席间带起的笑意此刻依然如春风拂面停留在她脸庞,我有些恍惚,这样的母亲,根本跟以往那个严母、有时在奶奶面前、在父亲面前甚至有几分烦躁戾气的模样联系不起来。

  我才注意到她下身穿的是宽松松紧带高腰A字半身裙,黑色带印花,上衣扎进了裙子里面,但其实也看不出下身身材轮廓。是略带优雅的少妇装束,但不显老气土气。

  我本来想说刚好找同学玩,然后听奶奶说你在这边有聚餐,就想着到时一起回去。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是出于关心自己母亲专门来接送喝了酒的她啊,我要表现做儿子的孝顺关爱。

  我装作老成地说道,“我听奶奶说你们公司在这聚餐,我怕你喝多了开摩托车不好,专门来搭你回去的”。

  母亲一听,眉角上扬,笑意止溢不住,但还是装作不相信地说,“喲~懂得关心啊妈了……你不会是下来玩耍的吧”,看得出她还是很高兴的。没有父母不欣喜于自己孩子释出的关怀。

  我也不敢她胡诌过多,直接说,“阿妈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九点多了喔”。

  母亲探头看了一眼饭馆的钟表,很干脆地说道,“现在就走吧,本来这顿饭吃得也够久了,喝酒还是在自己家才自在”。

  听罢我如释重负,甚至有种感激,母亲还是那个母亲,这顿饭局就是普通饭局,她也没有什么特别想法。我内心模拟地给了自己几巴掌,为自己的荒唐联想、杞人忧天。

  要是让母亲知道我的隐秘想法,指不定会如何地哭笑不得。

  母亲笑道,“我去跟他们说一声,你等我一小会”,然后她就转身回饭馆了。

  只见母亲站着说了些什么,桌上还有几个人往我这边看了看,不过也没多看,注意力回到饭桌。母亲拿起酒杯,跟大家喝了今晚最后一杯,便一边挥手一边走了出来。

  看到母亲出来后,我开口道,“我让德仔车我下来的,正好开你那辆女装回去”。母亲闻言便将钥匙递给了我。

  跨坐上来后母亲没有贴近我的身体,还有一点距离,我也没说什么,又不是情侣,座位又足够宽裕,肯定不会贴紧,那确实很奇怪。为了延长这样的合法近距离场景,我驾驶速度只有40KM时速左右,不过对于两轮工具来说,感觉上也不慢了。

  我问母亲今晚喝了很多吗,她略带傲然道,“切,还不如过年时候在家喝的多”,接着母亲又吐槽了一番这些所谓贵价名酒的难喝,远不如娘家的黄酒、自酿土炮醇滑爽口。

  闲扯了几句,我们便不再说话,我一幅专心开车的认真样,伴随耳畔的猎猎风声,灯火通明的镇中街区渐渐被抛诸脑后,进入真正意义上的乡道,两边杂草丛生,树木葱郁。十月了,热浪早已褪去,乡间夜晚凉气明显,如一团妖雾般从山林间涌过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这种夜路我是轻车熟路了,一个人都不会害怕,何况母亲还在身后。

  我问了母亲,她说不冷,也是,酒精让身体燥热,加上我在前面挡着,凉风吹不着她。转过念头我又鼓起勇气说道,“妈要不你还是坐进来点或者扶着我吧,怎么说你也喝了酒,小心驶得万年船”,因为我们从前是没有如此亲昵的,这种“要求”很突然,但我还是不敢用“抱”这个字眼。母子拥抱很正常,但在摩托上,就只能是她环抱着我了,那姿势可能会让双方都不自然。

  母亲漫不经心道,“这点酒,你别小看你妈我了,其实我自己开回去都行,根本不用你专门下来”。

  我生怕功劳被抹杀,赶紧说道,“那不行,多危险啊,以后有这种饭局你怎么也得找个人载你,不要自己开摩托回来”。我还略带责怪地说道,“你平时还经常说我呢,你作为大人能不能以身作则啊”。

  母亲声如温玉,“好好好,你说得对”,同时我能感受到她多了几分喜悦之色。

  忽然母亲似乎脑袋贴近了我的肩膀,言犹在耳,口吻轻柔地说,“果然上高一懂事多了,知道关心啊妈了”,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带着轻微酒气的气息都打在我脸颊,让我的肌肤痒痒的,又心猿意马起来。

  因为我感觉她往前挪了一点位置,虽然双手没有环抱我,但健美的双腿像是夹紧了我两股一般,让我浮想联翩。开过摩托都知道,男装摩托跟女装摩托的乘客坐姿是有点不一样的,由于坐垫构造不同,女装摩托乘客双腿貌似更接近夹着前面。

  我本来的歹念是最好母亲能贴上我后背,让我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其他过分念想就没有了,在摩托车上我还能干什么。

  爬过一个长缓坡之后,我们行进到一个旁边是一个大型的石料堆放场的道路,就是母亲曾经上过班的那个石料厂的生产资料。这个堆放场的面积这些年也逐渐扩大,很多时候,留有大片的空旷位置,是我们村里的学习驾驶的好场地,白天经常有人在这里练习单车、摩托、乃至小汽车。

  山林阔野突然出现一个大空地,偶尔也成为了一些闲散青年的谈心地,令我心理活动加剧的当然不是这些,而是这个石料场在夜晚的的时候,有可能会有偷食禁果的野鸳鸯。刺激哪里都能寻,至于为什么是这里,可能是口口相传,约定俗成了,就像完成某种仪式感的基地。

  我不止在白天看到过地上的避孕套,有一次我跟同学吃完宵夜回家途中,我摩托车头灯还照到过,可谓惊起一滩鸥鹭。

  今晚载着母亲经过这里,我忽然放慢了驾驶速度。经过这样的场地,我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某些旖旎的景象,我想象着我和母亲也随波逐流地在这里完成某种仪式,疯狂而刺激,如同一场奖品丰厚的大冒险。我还奢求着这片场地的特殊性让彼此都心照不宣,会令母亲也失去理智而意乱情迷。我内心甚至有可怕的念头,如果身后这个人不是我母亲,我可能会孤注一掷做一件错事。母亲断然不会想到这段路途我竟然有如此龌龊的丰富幻想。

  对于我的龟速行驶,母亲疑惑道,“怎么开这么慢”。但我像入了魔怔一般,没听进去母亲的说话,还在缓慢移动,几乎要停下来那种。

  母亲轻拍了一下我大腿,“傻了吗,可以开快点啦”。我思绪才回到现实,现在还不是琢磨如此荒谬又遥远的故事的时候,来日方长。

  我马上提速,同时辩解道,“刚提不上油,可能这车发神经吧”。这确实是老古董了,对于这个说辞母亲不疑有他。

  接下里一路无言,平安回到了家。由于我的刻意低俗,本来15分钟的路程让我开成了半小时以上,到家已经过了十点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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