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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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28

完成。”

“先说说你在掌管什么?”

李掌柜极其有眼力见儿地从怀中掏出两本册子,一本是账目,一本是官府的文书。

“小的管的是一家书铺,平日里也卖些文房四宝和他人的书画之类。”

“这是这叁年的账目,请二小姐查看。”

仰春粗略地翻了翻,她并不擅长看账本,也并不懂什么收支明细,如果真有猫腻,她也发觉不了。所以还是实地去看看,才能看出这家铺子经营得如何。

仰春接过账本道:“芰荷,让咱府里的账房先生给我誊抄一份。李掌柜,烦请你带我去看看铺子。”

李掌柜立刻道:“好嘞。”

穿过叁条街巷,在五味街的中心,一家上下两层,前后两进的铺子映入眼帘。

红匾额上四个工整的大字——曦林书屋。

仰春率先走进去,一进门,就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厮笑着迎上来,“姑娘要买书吗?”

李掌柜紧跟在后头,呵道:“这是咱们柳二小姐,快请上座。”

小厮笑起来和李掌柜很像,都是眯缝着眼,弯成一条线,弓着腰身,很是谦逊和气。

“二小姐,请随我到楼上来,我给您沏壶好茶。”

仰春摆手,“无妨,你忙你的,我就随意看看。”

小厮叫木生,他却还是笑着跟在后头,“现在没客人,我陪二小姐逛逛,给您解惑。”

仰春觉得也可以,就让他随着。她四下看过去,就见前厅左右两边摆着落地通天的大木架,每架约有十层,每层都分为四五个区域。上面摆满了书目,有简册装,因为都是竹简所制,不好拿动,都被摆在了最下方两层。有卷轴装,第叁层和第四层;更上面就是轻便的经折装和蝴蝶装制式的书籍了。另一个书架还有很多的线装书籍,一本一本立在那里,看起来书目有上前册,而且打眼一看,未曾看到很多重复的书目,可见书目之丰,种类之全。

仰春看着满意,问道:“平日里客人怎样买书?”

李掌柜上前道:“书铺行的通常是预定制。有人要甚么书,就来相告,我们不卖原本,只卖手抄本,先付定金,在规定的天数后来拿书,再把尾金结清。如果有人变卦不要了,书我们就会登记起来,下次有客人来要可以直接卖出。平时,我们也会请一些需要补贴家用的读书人来抄一些书,一本是六十到一百五十文不等,要看他的字好看否,错漏多少来评定。”

仰春听得明白,心想这样经营也没错,只是怪被动的,很是没效率。

她心里暗暗记下,往二楼的区域走。木制的楼梯一踩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一个折角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开阔又明亮的区域,以免摆满了十几个小桌子,四面都是货架,上头搁着各色各样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二楼我们通常卖一些读书会用到的东西,从西到东价格不等,这部分的利润是我们书铺最主要的进项。”

木生补充道:“是的,有些读书的买不起书,但是再穷的,也得耗些笔墨纸砚。”

仰春点头,问道:“你这最便宜的一套墨和纸是多少钱?”

木生答道:“最便宜的纸是毛边纸,是用竹子做的,有些毛糙,不过胜在便宜,十分钱一沓纸。墨最便宜的是松烟墨,二十文一块。”

李掌柜补充道:“二小姐,咱们这的货很全,优的普通的都有。就这墨就有十七八种,最贵的百两也是有的。”

仰春颔首,嘱咐道:“到时候你们按照我的方法将这些货物重新盘点了。每一种都标明采购价格,余量,售卖价格。”

李掌柜称是。

他们又去后院逛了逛,后院里头除了生活区域就是四间装扮还算雅致的茶室,给客人品茶聊事的。李掌柜说,他们通常只收一些茶水钱,但不是所有人都许进,买过书的客户才行。

仰春不动声色地记下,又转了转,见到上了两个客人伫立在右边的书架前,望了好一会儿,才蹬蹬蹬地上了二楼,不一会儿一人拿了一块松烟墨走。

仰春若有所思。

她没再多留,对这间铺子仰春是满意的,地段好,经营简单,掌柜的配合,有营收但是没有特别多,更多是利民的生意。想来柳北渡挑中这间是深深斟酌了的。

仰春上了马车,叫李掌柜不要多送,便回了柳府。

账房的先生很有效率,只这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将账目誊抄好了。仰春注意到,李掌柜划掉了的墨迹,帐房先生并未直接将改正后的誊抄上去,而是也依样地将划掉和更改的都写了上去。

仰春满意,她从头细细地看,但是只能将金额加加减减,并看不出内里的门道来。

干中学,学中干。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账目得会看。

于是她问道:“父亲回来了吗?”

禾雀道:“回二小姐,老爷在呢。”

仰春将账目往袖口一揣,“走,去请教爹去。”



(四十五)学看账目



仰春寻至柳北渡书房时,他正在练字。玄色的衣袍衬出他身形挺拔,腰部一条暗银色的腰带勾勒出他劲瘦的窄腰,他站立桌前,一手背至身后,一手执着狼毫。

柳北渡执笔的手势如握长戟,笔锋未落,宣纸已微微凹陷。再细看纸面,墨色穿透纸背,在桌面上留下深痕,墨色浓重处,似龙蛇盘踞;笔锋转折处,如刀刻斧凿。

见仰春款步走来,他的笔锋一顿,一朵墨花便晕开了。

他搁笔、伸手将手腕上悬挂的一大块雕刻成云样的金坠子解下放在一旁,问道:“小春儿有事找爹爹?”

仰春凑近看他的书法,即便是她这种不曾研究过的也能看出他的笔力,不由赞叹道:“横如长枪横扫,竖似利剑出鞘,爹爹这幅字真是极好。”

柳北渡闻言轻轻勾唇,“你若刻苦训练,也能写得好。 ”

仰春点头称是,心想也该练一下了,她虽认得大部分的字,但不曾练过软笔,现在写起字来,如虫爬、似鬼缠。

下定决心后,她又将袖子里的账目摆在桌面。

“爹爹,我不懂这看账的关窍,您教一教我罢?”

柳北渡失笑。

上午才来了人,她便去看了店铺,回来就要查账,还真是很有劲头。

于是也就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将一旁的凳子一拉,道:“来,坐过来。”

李掌柜帐记得很细,也明了,大致一扫柳北渡就判定出他不曾赃私狼藉,当然这些他在前天也查探过,人品行事都是信得过的他才会把人送到仰春前头。

仰春依言坐过来,柳北渡立刻闻见她身上的馨香,幽幽若兰花,茂然葳蕤的香气。

他定了定,将青瓷镇纸压在帐册上,指尖划过墨痕,道:“小春儿,我们看账讲究一个四柱结算法——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如同四季轮转。”

“旧管加上新收扣除开除即为实在,(旧管+新收-开除=实在)这是铁律。”他翻开账目,找到上个月的记录:“你看书铺叁月旧管两,新收…”

仰春突然顿悟,“新收栏目分列细目里,书籍进项32两,文房竟有78两?”

“正是关键。”柳北渡赞许点头:“文房利在周转快,你看松烟墨……”他执起算盘噼啪作响:“月售400块,一块利5文,共二两利,但这狼毫笔……”算珠定格:“20支狼毫笔,一支利50文,共十两利。宣纸,月售100迭,一迭利二十文,共二十两利。金墨,只卖出一块,利十叁两。”

“所以,你懂爹爹的意思了吗?”

仰春若有所思:“所以我需要知道每种货物的定位,哪些是薄利多销的,哪些是利大少买的,哪些是‘厚利货’,哪些是打名气,哪些是赚吆喝的。再合理安排他们的进货数量,让周转快的物品成为厚利货,让昂贵的好东西打名气,再用一些必需品赚吆喝。对吗?”

柳北渡笑着微微颔首,“再看这开除项…”他指着某处,“抄书支出占新收叁成,但若…”他长臂一挥写下‘交换’二字,“若将抄《诗经》的人力改抄《叁字经》,工钱不变,销量将翻倍。”

见仰春仍面露疑惑,他大手罩住她的两个耳朵,微一用力就将她的头扭向窗户的方向。他凑近,身上磅礴的热气‘呼’地一下涌来,低沉地嗓音若上好的木铎:“就像园中的玉兰与牡丹,虽同是花卉,开花时节不同,获利便分高低。”

春日玉兰盛放,白色粉色,一大朵一大片,谁都忍不住驻足;

夏日牡丹倾国,但春日时它只是绿叶窄芽,自然不若玉兰受人喜爱。

仰春深思,随后恍然:“春日里稚子启蒙,《叁字经》的需求量大,若提前抄录好,定能多售出很多。啊,原来卖书也要分时令!”

柳北渡失笑,“卖什么都要时令。所以你当掌柜要做的,便是将旧管减少,不要积压;将货物运转起来,让它们能更好地发挥你预定的价值;再减少开除项,或让每项开除都物有所值。”

“这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很难,决策力,眼光,对市场的把握等缺一不可。你可以先慢慢练,李掌柜那我已嘱咐,你不懂的随时都可以问他。”

仰春仰头,看向他坚毅的下巴和突起的喉结,问道:“爹爹,我不可以来问你吗?”

柳北渡感受到她目光的注视,微微低头,看向她光洁的额头和小鹿一般的眼睛。

“自然可以,只要我在的话。”

仰春满意地勾唇,立刻随竿而上,“那我现在就要请教爹爹。”

“嗯?”

“如何打算盘呢。”

柳北渡刚要说话,仰春顿时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

“我要爹爹像教我试婚那般教我。



(四十六)打算盘



人的记忆不打开也就罢了,一打开便似瀑布洪流,呼啦一下倾泻而出,冲刷理智的堤坝,湮灭五官的感知。

一句“像教我试婚那般教我”,柳北渡顿时深觉,有一只手,盈盈白白的,轻而紧地攫住他的呼吸。

眼睛看到了白里透粉的女体;

鼻子嗅到了幽幽淡淡的馨香;

唇舌尝到了圆挺嫩滑的娇乳;

耳朵听到了细软难耐的呻吟;

掌心触到了滑腻软绵的腿肉;

阳具抵到了软烂水淋的穴口;

……

柳北渡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焦躁地感受到了——

人的器官都是有记忆的。

他的嗓音低哑干涩,“小春儿,为父并不宜在试婚教导之外再与你行亲密之事,这种事只该和你的未婚夫婿来做…”

仰春垂下眼睫,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

“父亲,可是哥哥与我做时我很害怕,我想如果我一定要学习东西,我希望是从父亲这里学到的,我信父亲定不会伤我。”

柳北渡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在他不在家的时候,长子是伤害了她吗?

自己平日里经商繁忙,交到宫里的东西不可怠慢,不能大意,所以他甚少在家。如果他不在时长子再行禽兽之事,小春儿该如何办呢?

柳北渡心想,是时候让长子回到书院去,再给春儿配几个贴身的有拳脚的女侍。

看出柳北渡的神色动摇,仰春将桌上的算盘轻轻地移至两人中间,又轻又媚地唤了声:“父亲…”

理智和欲望站在脑海的两端撕扯。

一边清楚地想起前几日长子的话,一边又浑沌地想:这是女儿的要求。

他若像长子一样强迫她,那定是罔顾人伦、丧心病狂的;但若他和女儿都情愿,那便是两情相愿、顺心而为的。

但是,她若只是此时遭逢婚礼延后、被兄所迫而一时的担忧守怕,寻求庇护,做父亲的却趁虚而入,待以后她生怨生恨了,该如何?

她说她欢喜徐庭玉,若以后徐庭玉知道了,她该如何自处?

众多纷纭的想法乱麻一样纠结在他的心中,让柳北渡的嗓音更哑,目色更沉。他执起那个檀木的算盘、算盘长十寸,共有十叁档木梁,木梁上是泛着莹润黑紫色光芒的算珠。

仰春两手托起来的算盘在他的掌心却衬得十分小巧。

“前朝有一个算术家叫程大位,他的《算法统宗》有云:‘珠动数出,数出珠显’你看这…”他左手按住“天元”位,右手叁指并拢如执笔,“上珠为五,下珠作一,梁上悬珠为十。”

仰春盯着他翻飞的指尖,忽见那粗硬的食指勾住顶珠向下一压,五颗紫檀珠齐齐叩在横梁上,发出空山落雨般的清音。

“叁下五除二,原来是这般。”仰春突然喃喃道。

她学着去拨,但是眼睛会了,手还没会,拨弄两下便迷糊了。

柳北渡横着右臂将她整个揽在怀中,宽大的玄色袖袍带着沉木的香气笼罩她半个臂膀。宽大灼热的手掌覆盖住她白嫩的小手,是能团团包裹住的差别。

他执着她的手,摁上算盘,灼热的呼吸吐在仰春的耳边。

“逢叁进一,退五还二——”

柳北渡的左手虚点梁上珠,右手却插进她的指缝中,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一根握住,摩挲她嫩滑的指尖。

“要用指腹推珠,像这样……”

仰春的手被他带着在檀木档间游走,下珠叁颗次第上推时,他的小指状似无意擦过她的掌心。仰春立即弯曲了下手掌。

濡湿的舌面舔过她小巧粉嫩的耳朵,一根粗长的东西隔着衣袍抵上她的侧腰。又烫又湿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廓和侧脸,带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五除二,余叁。”

他含住她的整个耳朵,有碎发被卷进湿热的口腔,又被人舌尖一顶吐了出来。

“小春儿,你分心了。该将顶珠落下补足了。”

仰春被他舔吃得颤抖着。

唇舌放过可怜的耳肉时,仰春忍不住向后仰靠高高地昂起脖颈。

纤细的脖颈因为主人的不堪忍耐而脆弱得要折过去。

随着“嗒”的一声,算盘上补足的珠子落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五珠与叁珠被宽大的指尖拨弄着同时在梁间相撞。

两双干燥的唇瓣和两条湿软的舌头同时在口中纠缠。

窗外竹影扫过青砖,玉兰花在风的摇曳下颤抖着花枝,吐出卷包的花蕊。

一件衣裙也被风吹散。



(四十七)一肚子爹爹的阳精,春儿好幸福啊



那天晚上月凉如水。

他的长子用一样带着如月华般冷寒的声音问他:父亲为何。

春风不语,竹影柳梢在春风里看不清楚,但两个人的心却都被对方分明知晓了。

不是一个儿子在质问父亲;

而是一个男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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